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知胤一掐她的嫩肉,还未消退的火又上来了。
本来就一丝不挂,他覆在她身上,膝盖拱开她的腿,轻车熟路地就……
“嗯……”
木宁溢出轻哼,下一秒,骤然睁大眼睛。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上方的男人。
他却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像只得逞的大黑猫,拱了拱她的脸。
“好了,乖,没事了。”
确定这叫没事?一声招呼不打横冲直撞地进来,疼痛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又加剧了!
经历过一次,这次要顺利得多,但顾知胤还是感到非常生涩和阻碍。
木宁难受地哭起来,“骗子!你不是说只揉揉吗……”
她在他身下闹腾,小手捏起拳头对他又推又砸。
“谁说一定要用手?”
顾知胤低哑的声线在她耳边轻笑,捉住她胡乱挣扎的小手,身躯静静地覆盖着她,似乎是在等她适应。
木宁感觉身下十分滚烫,像一块烧烫的石头,从那一点散出来的恐惧力量,足以燃烧她所有神经。
“嘶……宁宁别紧张,放松……”
她太绷紧了,顾知胤都有点疼,为了让她松弛下来,亲吻起她的额头、鼻子、脸颊……
男人的唇瓣温软湿滑,散着撩人的酒香,一股成熟男性的气息包围着她,沙哑的声线,在她耳边温柔而缱绻的低声呢喃,“宁宁……宁宁……”
她在他身下颤抖哭泣,“为什么做了一次不行,还要继续……”
“憋了这么久,你让我一次怎么满足?”
“你个精虫充脑没处泄的禽兽!”
她耻红了脸怒骂。
然而她一激动,顾知胤就忍不住溢出闷哼。
他喘着粗气,因为克制嗓音变得格外嘶哑,“宁宁乖,再给我一次,就一次,嗯?”
“不要……!”
话音还没落,骤然而来十级地震,将她的话震碎了。
木宁陷入了一种无法承受的恐惧,强大的冲击力,尖利的指甲刮破了男人的胸膛,破碎地喊,“顾知胤,停下……”
然而男人像一头失去控制的猛兽,袭击着她这朵脆弱不堪的小白花。
虽然不如第一次那般疼,但还是让她溢出了眼泪,刚擦干的身子又冒出了细密的汗。
木宁没经历过人事,但看电影里人家都是半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很多前奏,也没这么猛。
可顾知胤简直就不是正常人,平时看着斯文矜贵,温雅淡漠,一副白白净净的病娇样,怎么到了床上,跟头情的公狗似的……
木宁差点又要晕过去,这一回,男人却没准她睡。
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抱坐起来,掐着她的软腰,非要让她眼睁睁看着,他是怎么攻占她的。
...
,你可别再演了!这一招欲擒故纵还没用够呢?可不是么!上次你就说什么为了越哥做最后一件事,可后来呢?越哥遇见危险,你不还是跟条狗一样立刻巴巴的去雪山了?就是!就你这种终...
拒绝了市就业办主任的女儿求爱,赵晨就被一纸状令,分配到了大窑乡来,还是被分配进了妇联。草根进入官场一路的升迁,有着机缘的巧合,也有着实实在在的政绩,更有着官场那无处不在的权谋之道,从青涩到成熟,从草根到顶峰,官场之门为他而开...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盛书记的心尖宠...
一档街舞综艺,将已经五年没见的时陈和乔鹿也重新联系在了一起。一个是常年住在热搜里的顶流,一个是突然闯入人们视野的小透明。没有人能想到,这样的两个人,在彼此的心上一住就是好多年。生日时的一首原创歌曲,再次把时陈送上了热搜。全网都在猜歌里写的女主角是不是和他一起被称作初恋cp的梁梦初。时陈的回答却是不熟单身莫挨老子。而再遇见乔鹿也,时陈每天都在暗戳戳地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