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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好像我贪图你的钱一样。我只是喜欢宰肥羊和蠢货,又不是真的缺钱。”
她笑眯眯道。
这点倒是真的,徐霁雪继承黄女士独到的投资眼光,可她不喜欢规规矩矩找客户投资,花上几个月去协商。
黄女士是先拿到项目,才去找适合的投资者。
她不同,她先找肥羊跟蠢货当投资老板,然后再找能下金鸡蛋的母鸡。
到时她指哪,对方就投哪,不会跟她找茬,也没这么多废话,只要温柔哄一哄,他们就晕头转向了。
这种客户最省事,没有后顾之忧,如果有,就设局让他们净身出户,赔钱赔到破产。
这只是她的设想,她找的投资老板,至今都与她交易愉快,还没闹到撕破脸的。
她湿热的舌头,舔吮他的喉结,手掌爱抚他的胸膛,她挺翘弹性的臀部,磨蹭他的胯下之物。
在性事上,从一开始他主动,她被动,到现在,变成他一个搂抱,就能让她自己攀附上来了。
他很喜欢她这种主动。
没有男人会喜欢木头美人,哪怕她长得再貌美,或是身材再好,稀罕劲过后,男人就会觉得她食之无味,渐渐失去兴趣与耐心。
唯有双向奔赴的性爱,才能达到灵肉合一的满足与快感。
其实她这么主动,还有另一个原因。
就是想勤快点,把他榨干,让他对外头的女人,有心无力、兴致缺缺。
她对他外头的事,表现得云淡风轻、不以为意,好像不在意他在外头有莺莺燕燕。
其实哪可能不在意?
不说情爱,只说利益,她也不能放任他被外头的女人迷了眼,占据心思。
混迹在这个圈子里的女人,哪有一个是简单的?背后一定有相对的家族势力,摩拳擦掌想把她弄下来,自己取而代之呢!
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他榨到没有存量,让他没精力在外头花天酒地。
他以抱坐的姿势,挺腰进入她体内,享受被她紧致湿缠的肉壁,吸含夹缩的滋味。
她体内极为软绵舒服,像操不松似的,令他流连忘返、魂牵梦萦。
而且她很主动,体内那股吸缠劲,像是要把他肉棒吞噬入腹一样。
她搂着他的颈子,在他耳边发出情迷忘我的呻吟声,又酥又媚,娇柔诱人。
她的舒服欢愉不是作假,因为她夹住他腰臀的双腿,已经在发颤了。
人为作假的程度,也无法做出生理反应的颤颠抖动。
他心想,这女人简直是使用美人计的天生圣体,人美,情商高,会说话,会服侍人,低声下气,百依百顺。
最主要的,是她有一副娇媚诱人的身躯,极为敏感易高潮,让男人如何不对她如痴如醉、痴情不悔?
“蠢货我当不了,那你就把我当肥羊吧!我喜欢你第一次见我时,笑得这么甜蜜的模样。”
秦渊川意有所指道。
徐霁雪被操到浑身发软,说话也带着含糊媚意,像撒娇一样。“我没把你当肥羊,你长得俊挺出色,高大威猛。这种条件,居然还要相亲,跟捡漏一样,谁都会跟我一样反应的。”
他姑且当她说的是真话,反正她不会说实话,这事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他调查过她,调查得格外细致。
她知道这事,只是不确定他调查的时间点,是只针对她在家乡与刘和清那一段,还是连她学生时期,都概括在里头了。
很显然,依秦渊川对她的在意程度,一定是从她读书时期着手调查。
他知道她不会以貌取人,对男人外貌倾心。
如果会,她就不会在读书时期,感情经历一片空白,连暧昧对象都没有。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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