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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惊,什么时候的事儿?
“辛泽西,什么时候的事?”
我问那难民。
“昨天。”
辛泽西带着我来到山谷的南边空地,那是我们平时用来怀念那些牺牲者的地方。
远远的,我看到我的灵牌就竖在那儿,不知是哪个好心人还在前头为我放了几束白花。
怪不得,他们以为我死了。
“没事儿,我回来了。”
我一个箭步上去把那木牌扔了,“真晦气,另外,把那房子拆了,我再重建就好。”
我心说是真麻烦。
而嫌麻烦的还不止我一个,那门卫听到我轻描淡写的就要拆他房子瞬间就恼了,“你他妈的有什么权利拆我房子!”
他尖叫道。
我捂了捂额头,伤还没好,全身都痛,本来头不痛的,现在连头也痛了。
“我以贸易联盟快乐1o1开区管理员的身份,取消你的居住权,难民,现在请你离开这儿。”
我对门卫说。
见我一脸怒容,辛泽西叉了叉腰,“寒露,被剥夺居住权的是你,你该离开开区了。”
辛泽西对我说。
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家签了名的纸,“我现在是取代你的管理员。”
他说。
我懵了,不可能的,这种东西还能随时换的嘛?而且我现在貌似是没有家了?
绝望与失落感席卷了我,“这不可能。”
我几乎站立不稳,我不知道我是怎么麻木的从开区走到山谷口的,如果不是一辆运输车,正好看到了神情恍惚在原野上游荡的我,一到晚上,我必死无疑。
“这不是寒露吗?这个月你开区收成比我这郊区差得多呀。”
郊区管理员经常跟我拌嘴,但此刻我没心情跟他拌了,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磕磕绊绊地从他面前走过。
我如同行尸走肉般下了车,走进广场南边的酒馆里,买了两听啤酒在角落里喝。
这次除了伙伴,我连家都失去了,眼泪落于黄澄澄的麦酒中,化做酒的一部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起身接了一杯酒,在酒馆里,我看不到外面的阳光,也不知道是昼夜更替了几轮,只想在角落里把自己灌醉,醒了后就再去接酒,把自己再灌醉。
酒保自然是欢迎我消费的,见我喝了睡,醒了喝有两整天,干脆把酒桶搬到我身边了。
我伸手付了钱,“不过这可真奇妙。”
酒保坐到了我对面,用手挥开我全身冲他扑面而来的酒气。
“你不像没工作的人,不然喝这么多酒,账户早花空了,但你怎么不去工作?”
他疑惑道。
“啊?”
我费劲地抬起头,“你说啥——嗝!”
我打了个大大的嗝。
“我是说你一天喝12o新币的酒,不见你工作,怎么每天账户还3o块钱3o块钱的多?”
酒保问我。
即便是他这么问我,我也不想思考,喝了酒,一思考就头疼。
但他这个问题很简单,我不用思考就可以条件反射的回答,于是我脱口而出了。
“我的工资是按天的,一天15o新币,那当然就5o块钱的往上涨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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