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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有信心对他开口。
依然没有回应。
他俯身亲了亲我的嘴角，帮我带上兜帽，最后看了一眼燃烧的王都。
“该入关了。”
嵩国失了十五万精锐将士，已是元气大伤，郑天寅命丧关外后，朝廷再无良将。
哪怕不是将门出身的吴典昌，领着土匪带起来的军队，打得也很轻松。
汇合后，我放榜募兵，打算在嵩国西方站住脚。
进驻鹿城的第五天，城外来了一位意外之客，被带进我暂住的知府后衙。
看着面前妇人打扮，体态丰腴的女子，我硬是回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她是谁，直到对方道明身份。
“妹妹……我是你嫡姐啊。”
自我称王攻下胡国后，嵩国朝廷内部对郑王府就持两面态度。
一面主张将郑王府下狱，以免助长叛军气焰；一面主张拉拢郑王府，毕竟郑天寅守关护国，无人能替。
郑天寅身死的消息传上朝廷后，皇帝没有一丝犹豫将王府上下打入死牢。
这其中也包括被皇帝纳为嫔妃的郑天辛。
想想当年她不愿意嫁给胡国国君那老头子，就设计把我推了出去。而今不还是嫁给了年过五旬的皇帝。
“妹妹，你撤军吧，就当可怜可怜我们的父王，可怜可怜你那襁褓中的侄儿。”
郑天辛跪在地上开始磕头，满屋的将领都在看她笑话。
我挥退众人，上前拉起她，帮她拢了拢凌乱的发髻。
“姐姐，你当知道，我对郑王府，对你们，并无感情。”
“兄长和那十五万大军，我说杀也就杀了。”
“你不该当朝廷的走狗来求我，你更应该求的是你的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