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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北不知道的是,他已然在不知不觉中,踏出了作为修士的第一步——凝息。
一夜的盘坐,桑北不仅没有感到一丝疲倦,反而显得神采奕奕。
身体中那种虚弱感仿佛已然消失,整个人看去,就像变了一个样子。
看着一步步走下巨岩的桑北,颜穆早就迎上来,抓住桑北的手,惊喜道“北儿,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他又上下打量了桑北一眼,似乎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高兴道“北儿,那种东西,你感受到了么?”
桑北点点头,又摇摇头,那种东西,玄之又玄,他不能确定,若然能得到那个陌生女孩的指点,似乎才能定论。
“我们在这里等她吗?”
颜穆问。
“不用,我想她一定不会怀疑我们,她若然信守承诺,迟早会遇见,爷爷肯定着急了,我们这就回去!”
两个小伙伴,站在悬崖上,呐喊数声,算是做出了回应。
已然被征服过的道路,在二人眼中,已然完全不算个事。
一路轻松来到山下,从草丛中搜出竹筐,二人背上筐,一路轻松,向部族的方向大步走去。
在接近部族的边缘处,桑北远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一步一踉跄,咳嗽着,大声呼唤着自己和颜穆的名字,不是爷爷又是谁?
面对爷爷的责怪,二人早就想好了托词。
“你们两个人千万不要出意外,否则,爷爷这条命也不活了!”
一番解释,总算稍稍打消桑老的疑虑,好在收获不错,祖孙三人便一起向北坡的方向走去。
熬好粥,吃了饭,看到颜穆闷闷不乐,桑北知道他肯定在记挂爹娘。
“木头,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叔叔和婶娘。”
颜穆当然愿意和桑北一起回去,不过,他皱了皱眉头,还是拒绝道“最近族内颇不安全,两个人会引起注意的,我一个人快去快回,你们放心!”
背上竹筐,下了北坡,颜穆远远的,朝着二人挥了挥手,转身向部落中走去。
午后,桑北安顿好爷爷,背上竹筐,再度出。
路过那一座山峰之下,他时下的目力很好,仔细辨认,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来到河边,盘算着捉点鱼带回去,情知爷爷已经多日没有吃到可口的肉食了。
来到一处僻静的河湾,挂上饵料,放下钓钩,静静等待。
今天运气不错,等了一会,桑北终于钓上了第一条鱼。
在日薄西山的时候,桑北带着钓来的几条鱼往回赶,忖思一会颜穆回来,三个人好好喝一回鱼汤。
可是,回到北坡,做好了饭,等了好一会,祖孙两人并没有等到颜穆回来。
桑北准备悄悄潜进部落看一看,然而爷爷还是不放心,宽慰道“木头多日不回家,想来爹娘多留一宿也是应该的,明天,最多明天,他一定回来。”
第二日天不亮,桑北早早出,他必须多干点事,多采集些食物,以备不时之需。
最近,部落中愈不安定,巡逻的战士越来越多,他们已然逼近了丛林一带,头领乌战下布告,族内所有人必须集中劳作,禁止独自进入丛林,否则,会以奸细论处。
桑北一次次改变线路,最终有惊无险地逃过了那些战士的盘查。
对于他这种不合法的居民,若然被战士抓住,后果可想而知。
为了填饱肚子,必须早晚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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