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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跑回到自己家里。
四岁的小姑娘呆呆的站在院子正中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小脸煞白。
周瑟瑟皱了皱眉头,“宝宝过来,这是怎么了?”
点点木讷的扭过小脑袋。
看着娘对自己关心的面色,忽然之间就很想哭。
小孩子哪里会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哭声将周瑟瑟吓了一跳。
她赶紧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到小闺女面前,“怎么回事呀?和娘说一说。”
小家伙紧紧抱住了周瑟瑟的大腿,“娘,我刚刚在外面,看见了好大好大一只癞蛤蟆,快要把我吓死了呜呜呜……”
周瑟瑟哭笑不得。
同时也如释重负。
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笑着说,“不哭了,你已经回家了,癞蛤蟆进不来的,就算癞蛤蟆进来,娘也会保护你的,娘什么品种的癞蛤蟆都不怕,一脚就能把它踢飞。”
点点小脸上挂着泪珠,抿着唇瓣笑了起来。
当天晚上。
小家伙就梦魇了,一边在梦里哭,两只小手一边挥舞着,嘴巴里喊着爹娘。
周瑟瑟因为怀孕的原因,睡眠越浅,几乎在点点刚梦魇的时候她就醒了。
仔细的听了两声,确定自己没听错,赶紧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
走到隔壁的小床上,“点点?”
点点两只小手拼命的挥舞,似乎在抓什么,“爹,爹不走……”
周瑟瑟原以为孩子是想爹了,拉个小板凳坐在床前,周瑟瑟把孩子搂在怀里,抬起手轻轻的揉着她的脖颈,“娘在,娘在的,爹很快就回家了。”
周瑟瑟坐在这里陪了孩子半宿,等点点好起来,又用热毛巾给点点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然后才慢悠悠的回到自己床上休息。
结果第二天早上四点半,又被隔壁娶媳妇儿放的鞭炮吵醒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吓得院子里的大黄都在叫。
章姨揉着头昏脑胀的脑袋,“怎么放起来没完了?结婚不就是放一挂鞭炮吗?我怎么眼瞅着隔壁的放了三挂了?”
周瑟瑟笑着出了门,“喜庆。”
硫磺味道从隔壁传来,周瑟瑟脸一变,章姨早就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迅从旁边捞起,塑料桶就放在了周瑟瑟面前。
周瑟瑟抱着塑料桶吐的不亦乐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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