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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福无力地松开手,手机从他的指尖滑落,“啪嗒”
一声,掉落在审讯桌的金属桌面上,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审讯室里的寂静,也打破了他最后的一丝侥幸。
冯天龙弯腰,捡起桌上的手机,关掉通话,眼神凌厉地盯着瘫坐在审讯椅上的胡德福,语气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波澜:“胡德福,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何晓丽的心声,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胡德福依旧瘫坐在审讯椅上,脑袋无力地耷拉着,身体不停颤抖着,眼神空洞无神,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不想坐牢……”
他的哀求声,充满了绝望,却再也得不到任何人的怜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丧尽天良,太令人指。
副局长黄信安看着胡德福这副狼狈不堪、彻底崩溃的模样,面色依旧沉凝,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胡德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当初仗着权势,为所欲为,践踏法律,伤害无辜,就应该想到,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不管你的后台有多硬,你都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黄信安的话音落下,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胡德福绝望的呜咽声,以及吊扇转动的“嗡嗡”
声。
阳光透过铁窗,依旧斜斜地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昏暗的影子,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正义与邪恶的交锋,最终以正义的胜利,画上了一个阶段性的句号。
胡德福,这个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也终将在监狱里,为自己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偿还他对何晓丽所造成的一切伤害。
渭州市公安局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悬在天花板正中央的白炽灯没有一丝多余的光晕,直直地倾泻下来,将审讯桌前的胡德福照得无所遁形。
他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双手被手铐轻轻锁在椅背上——并非那种对待重刑犯的紧绷束缚,却足以让他无法挣脱,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枷锁,死死困住了他早已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
椅子与地面接触的地方,因为他频繁的扭动,留下了几道细微的划痕,在寂静到能听见呼吸声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几分钟前,那通来自何晓丽的电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彻底刺穿了胡德福用金钱、地位和侥幸心理筑起的所有壁垒。
电话那头,何晓丽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里哪怕愤怒时也带着几分克制的清冷,而是充满了极致的恨意与绝望,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砸在胡德福的心上。
“胡德福,你这个畜生!你以为你有权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吗?你强.歼我的事,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逍遥法外!我已经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了公安,你就等着蹲大牢,等着身败名裂吧!”
电话挂断的忙音“嘟嘟”
地在审讯室里回荡,胡德福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指尖冰凉,连手机都差点从掌心滑落。
他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原本还算挺拔的身形瞬间垮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完了,全都完了……何晓丽,她真的敢……”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酒精上头后的冲动与蛮横,想起了何晓丽撕心裂肺的反抗与哀求,想起了自己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占有她时的疯狂。那时候的他,仗着自己是市委书记胡兆康的儿子,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从来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更没有想过,自己一时的兽欲,会埋下如此致命的隐患。
他以为,只要事后给何晓丽一笔钱,再用权势稍微施压,她就会乖乖闭嘴,像以前那些被他玩弄过的女人一样,忍气吞声,不了了之。
他万万没有想到,何晓丽竟然如此刚烈,不仅没有妥协,反而收集了所有证据,直接举报了他。
之前面对黄信安和冯天龙的审讯,他还能强装镇定,靠着自己多年来应对各种场面的经验,东拉西扯,拒不承认,甚至还敢出言威胁,暗示自己的身份,想要逼退这两位公安系统的领导。
何晓丽的这通电话彻底击碎了他的侥幸心理,他知道,何晓丽既然敢打这个电话,就一定是有备而来,那些所谓的证据,足以将他钉死在强.歼犯的耻辱柱上,就算他的父亲胡兆康权力再大,想要保住他,恐怕也难如登天。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胡德福,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忏悔,一会儿骂自己糊涂,一会儿又哀求着,希望能得到宽大处理,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我不该伤害何晓丽……求你们,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补偿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坐在审讯桌对面的渭州公安副局长黄信安,看着眼前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一片冰冷的严肃。像胡德福这样仗着家世嚣张跋扈,一旦落网就丑态百出的纨绔子弟,他见多了,可谓见怪不怪。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出“笃笃”
的声响,那声响不快不慢,却像重锤一样,一次次敲在胡德福的心上,让他更加慌乱。
黄信安这么做是为了给胡德福施加压力,进一步摧毁他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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