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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后,刘进富傻眼了,心里暗想道,谈事情和谈生意一样,漫天要价,坐地还钱。我开价当然要高一点,你们可以往低处还呀,这样站起身来直接走人,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
想到这儿后,刘进富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忙不迭的开口说道:“宦主任、凌科长,二位请留步,你们觉得我的开价高了,我们可以再慢慢谈呀,没必要这么急着走呀!这事一天不解决,我就得去找两位领导,你们也不想多这麻烦吧?”
刘进富的话软中带硬,将他奸商的本色表现的淋漓尽致。
听到他的话后,凌志远一脸阴沉的说道:“刘进富,我们是带着诚意来和你谈的,你如果再这么漫天要价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们了。至于去闹,你尽管去试试,只要到时候别后悔就行了!”
凌志远对于刘进富这种货色的个性再了解不过了,典型的给三分颜色便开染坊的主,因此,他半点面子也没给其留。
听到凌志远的话后,刘进富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讪讪之色,心里暗想道,这小子不愧是秘书,很有点道行,软硬不吃,看来我想要借机捞一笔的想法要落空了。
凌志远将刘进富的表现看在眼中,继续开口说道:“刘进富,你哥的死因这份尸检报告上已写的很清楚,方科长只能从同情的角度适当的予以一点赔偿,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不会听不懂吧?”
刘进富心里虽有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但凌志远既已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便装聋作哑,开口说道:“凌科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毕竟是一条人命,如果那位方科长没有撞我哥的车,我们不可能来找他,现在这种情况,他必须拿出个态……态度来!”
刘进富觉得和文化人说话很是吃力,如果不是提前思考了一番,这会他都不知该怎么表述了。这会他学乖了,不再狮子大开口了,而是将皮球踢给凌志远,让其先开价。
凌志远听到刘进富的话后,低下头假意和宦标商量一番,这才开口说道:“刘老板,正如你刚才说的,不管怎么样,方科长毕竟追了你哥的车尾,而现在人又出了意外,我们愿意拿出十万块钱来作为补偿,你们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
华夏国的传统观念,死者为大,不管怎么说,刘进财都已经死掉了,不赔点钱这事便完不了。宦标和凌志远过来之时,何匡贤给他们的赔偿标准是二十万,不能过这个数。
这事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完全看商谈的结果。凌志远开价十万,也算合理,毕竟刘进富不可能张口便答应下来。
“凌科长,你这也太少了,我哥不能都不止挣十万,这可是一条人命呀!”
刘进富一脸气愤的说道。
刘进富的话音刚落,凌志远便针锋相对的说道:“刘老板,你哥挣多少钱和这事无关,另外,我觉得有必要再提醒你一下,你哥的死和我的同事并无关系,我们只不过出于同情,才拿出钱来作为补偿的!”
凌志远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哥如果因为车祸而死,我们自不可能只赔偿这点钱。现在的情况是你哥的死和之前的追尾并无关系,我们出于同情拿点钱出来作为补偿,两者之间是有本质区别的。
刘进富意识到若论动嘴皮子,他绝不是凌志远的对手,不过他也有应对之法。只见刘进富伸手在空中用力一挥,开口说道:“凌科长,我哥走了之后,便剩下我嫂子和侄女孤儿寡女的,这点钱你让他们喝西北风去呀?”
说到这儿,刘进富略作停顿,扬声说道:“我收回之前说的五十万,你也别十万,这样吧,二十万,我就此将这事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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