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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标心里本就有点没底,听到何匡贤的话后,有种要崩溃的感觉,一脸苦逼的说道:“秘书长,我……那什么……”
何匡贤将宦标的表现看在眼里,开口说道:“宦主任,我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可别当真!”
秘书长何匡贤在市委办里颇有几分一言九鼎之意,宦标作为其下属,对其很是尊重,看见对方一脸窘迫的表现,他连忙转换话题,生怕引起对方的误会。
听到何匡贤的话后,宦标心里有点没底了,不知对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凌志远虽是何匡贤的铁杆,但之前那事涉及到他的隐私,按说其不可能告诉秘书长,但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由于猜不透何匡贤的用意,宦标便决定化被动于主动,冲着何匡贤说道:“秘书长,您叫我够来是?”
宦标在说这话时,心里暗想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让何匡贤在这儿打哑谜,不如积极主动一点,抢先开口。
听到宦标的问话之后,何匡贤的脸上露出几分郁闷之情,开口说道:“宦主任,今天请你过来主要是有件事请你帮忙!”
宦标听到这话后,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下来,迫不及待的说道:“秘书长,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是我宦标能做到的,一定没有任何问题。”
宦标的表现在何匡贤的意料之中,略作沉吟之后,开口说道:“宦主任,昨天早晨有位领导开车时,一不小心追了前面一辆车的尾,这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昨天晚上那位被追尾的司机由于突脑溢血,送进医院之后,没能抢救过来,人死了。医生的意思不能排除因撞击引脑溢血,现在志远已去省公安厅请法医过来做尸检了。为避免万一,想请你出面找一位同志承担一下这事,你看?”
何匡贤这番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宦标之前又有点心不在焉,听对方说完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在这之前,宦标见凌志远不接他的电话,心里很是不安。听何匡贤这一说,才知道凌志远竟然去了省城,难怪他回短信说没事了。
站在宦标的角度来说,只要何匡贤不找他的麻烦,那便是万事大吉,至于说找个人出来帮领导顶缸,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秘书长,你看找谁呢?”
宦标出声询问道。
宦标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出面去找人没有任何问题,但你得把对象告诉我,我才好去操作这事呀!
何匡贤听到宦标的话后,蹙着眉头说道:“这事不能找普通科员,容易露馅,得在副科级以上的同志当中找。”
市委办的车虽然很多,但小科员是没有用车的权力的,至少副科级以上的干部才能用车,这是市委里一直以来的规定,谁都不可能违反。
听到何匡贤的话后,宦标并未开口,而是蹙着眉头认真思索了起来。这事虽不是大不了的事儿,但既然要操作的话,便必须保证万无一失,这样的人选可不太好找。
一番思索之后,宦标的眼前一亮,开口说道:“秘书长,你看方涛怎么样?他刚从秘书一科调到安保科,这对他而言,也是一个不错的机遇,我想他应该会答应。”
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跑,是不现实的,既然让人家站出来顶缸,势必要给点好处。为了让吴铭上位,将方涛由秘书一科撵到了安保科,这也算是对他的补偿吧!
何匡贤对于方涛的情况是知道的,听到宦标的话后,略作思考,沉声说道:“行,就方涛吧,他刚从秘书一科调出,用车相对较为方便,不会露破绽。这样吧,你辛苦一下,把他叫过来,我们两人一起和他谈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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