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管是进入还是被进入,被逼急了还是自己想要逼急人,容安竹总爱在肖伦肩头舔吻,然後在肖伦战栗的期待中猛然合紧牙关。
除了有些时候,他背对著肖伦。
比如现在。
空间的灯光不明也不暗,容安竹双手撑在及腰高的洗手台上,衣服根本没有脱掉,只是敞开著,露著结实的胸膛和腹部。
西装裤和内裤则是挂在一只腿上,裤子堆在脚边,内裤挂在膝盖弯上。
洗手台後面的墙上也有著镜子。
容安竹微微仰著头,看到自己微微眯著的眼睛,眼角泛红,脸上和脖子上的红潮一直蔓延到胸上。
肖伦在他身後动作著,每次撞击都凶猛有力,让他不得不用力才能撑住自己,唇边也无法抑制地低低呻吟著。
肖伦的一只手在他的胸腹间游走,不时揉搓一下挺立的肉色突起,或者在他的肚脐周围画著圈;另一只手照顾著他前方的翘起,随著身後的抽送速度和频率转动著摩擦。
无比淫荡的画面。
肖伦在他耳边轻笑:“好看吗?”
容安竹又侧头,看向他们身边的大镜子。
关键的进出著的部位被肖伦的衬衫挡住了,他只看到肖伦的腰前後摆动著,只在间或动作猛烈了看到那根沾著粘液的紫红色的硕大器官。
肖伦猛然抽出,容安竹被他的动作弄得腿软,正要回头质问,却被大力翻了身子,推到了镜子墙上去。
“你在看哪里?”
肖伦说,危险的语气,一手将容安竹的一只腿抬起来,“我要你只看著我……专心点……”
“噢……”
容安竹再次感叹自己一把年纪,竟然也能将一些高难度动作做下来,洗手台太高了,但是抽水马桶的水箱也不低。
肖伦让他抬著的一只脚找到著力点後,面对面地再次狠狠撞入。
同时凶狠地咬上他的嘴唇。
虽然不及背後深入,但是能更直接看到对方的表情,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可以唇舌交融模拟著腰腹部的动作。
“哈……啊……”
容安竹仰著头粗喘呻吟,“再快……”
肖伦愈加凶狠,咬著他唇道:“这样……够了吗?”
“啊啊……”
容安竹几乎要站不住,“再快,用力……嗯……肖伦……”
“我也快了……”
肖伦几近疯狂地抽动著。
高潮的时候,容安竹的出声被肖伦全部堵在了嘴里,他全身紧绷著,绞著肖伦,随後感受到体内那股灼烧般的湿意。
保持著紧紧拥抱的动作一会儿後,待逐渐平复了呼吸,才稍微开始放松对彼此的禁锢。
肖伦伸手扯了好几张面巾纸,垫在两人连接著的地方下面,随後缓缓抽出自己的东西。容安竹保持著没动,须臾,纸巾湿透了,肖伦扔掉之後,又扯了几张来,擦掉剩下的,还有两人胸腹间的滴滴点点的白沫。
然後又整理好了衣服和表情,彼此看看没有太大破绽後,才打开了门锁,前後走了出去。
小红已经快要抽完大半包烟,看到他们之後毫不客气翻个白眼。
虽然隔音良好,但从这位容总红肿甚至有点破皮的嘴角,泛红湿润的眼角,微微僵硬的腰部动作看来,想必是被疼爱了一个彻底。
小红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又大概理了下,抽了张纸巾擦晕了眼影和唇膏,将本来就快要滑落的吊带退下肩头,然後一边打开门一边用慵懒的声音说道:“多谢两位老总,欢迎再次光临。”
...
不在灯火阑珊处顾宁辰孟卓钰(顾宁辰孟卓钰)全文在线阅读是作者吱吱又一力作,接下来的几天,孟卓钰都没有回家,顾宁辰也没有过问,只是默默联系了好友将从前发出去的请柬都收了回来,当初她说不喜欢麻烦,婚礼便也没有准备大办,只邀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突然被告知婚礼取消要收回请柬,朋友们都很惊讶,怎么突然说要取消了,你们的感情不是一直都很稳定的吗?听到他们的问题,顾宁辰却只觉得苦涩,感情稳定?稳定的他追着孟卓钰,而她对他冷漠如初吗?那的确是很稳定。这段感情,稳定的从来只有他,没有她。她永远像个高高在上的神,冷眼看着他爱她爱得无法自拔,可如今,他不愿爱了。最终,他还是没有隐瞒,选择了坦白告知结婚的新娘的换了。这话一出,惊诧声没有多少,更多的只是朋友间嬉笑打闹,显然并没有人把他的话当真。不过想想也是,从前他那么爱...
玩召唤,炼阴魂,血祭万鬼幡。且看雷动从一个无名小辈,加入邪宗后,一步一步从一个普通少年成长为惊天大魔头,纵横于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开局黑化江玉燕开局黑化江玉燕小说阅读其他类型类型小说开局黑化江玉燕由作家小白从心创作不黑化的江玉燕还是我所喜欢的江玉燕吗看读书提供开局黑化江玉燕最新章节开局黑化江玉燕最新更新章节看读书免费稳定急专业无弹窗...
种田1V1萌宝虐渣相互救赎姜绾穿越了,穿成了十里八村最负臭名的恶霸肥妞兼四只小崽子的恶毒后娘!开局被毒,家徒四壁,各类极品亲戚外加一堆仇家这剧情…姜绾表示她不想蹚浑水!拎包就走却还没走到门口就毒发了…罢了,先赚钱解了毒再走吧!姜绾撸起袖子准备大干,却这时,蛮夷竟突然来袭,她又不得不先带崽逃难…本想着,安定后再走也行,却终于安定后…大宝我把敌国库房都给娘亲搬回来了,娘亲不走好不好?二宝我给娘亲挣正一品诰命夫人,娘亲别走。三宝我把整个母国都送给娘亲,娘亲快来。四宝我我给娘亲找了个爹,啊不对,我把爹爹给娘亲找回来了,娘亲别走好不好?纪家新宅外。男人身姿挺拔,如前世般温润的眼眸满是宠溺。纪南淮夫人这是要去哪?咦,他怀里还抱着只崽...
五岁那年,许织夏被遗弃在荒废的街巷。少年校服外套甩肩,手揣着兜路过,她怯怯扯住他,鼻音稚嫩哥哥,我能不能跟你回家少年嗤笑哪儿来的小骗子?那天起,纪淮周多了个粉雕玉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