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的我已经不想多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你应该懂。”
“我能够向你保证,这份鉴定证书是真的,一会我就会拿给罗佐贤看。所以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是你主动交代问题,还是等我们查出来问题?”
厉少卿说着,为了给袁强施加压力,还故意举起了手中的物证袋,那里面装着袁强刚被剪下来的头。
压力给的很足,至少让袁强有了些慌乱,对于罗佐贤,袁强非常的了解,这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混蛋。不牵扯到他的利益还好,如果触动了他的利益,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袁强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毕竟罗佐贤的身后,还站着罗佐军,按照他护犊子的性格,不会让厉少卿这般的胡作非为。
罗佐贤被抓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了罗佐军的耳朵里,袁强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等着罗佐军来跟厉少卿掰腕子。
或者说,等着罗佐军跟薛定强掰腕子,只要罗佐军赢了,现在这些事,都不能算个事。
厉少卿默默的看着袁强的脑袋,就看到他黄色如豆般的官气,如同风中的烛火般开始摇曳,看似要熄灭了,但却又非常的顽强。
黑色灾气与红色运气不断纠缠,双方旗鼓相当,却又互不相让,一副势均力敌的样子。
有,还真有!
厉少卿大概猜到了,袁强虽然犯了罪,但却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再加上可能出现的不确定因素,很有可能就会妨碍司法公正,所以袁强的官气,才会如同烛火般摇曳。……
厉少卿大概猜到了,袁强虽然犯了罪,但却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再加上可能出现的不确定因素,很有可能就会妨碍司法公正,所以袁强的官气,才会如同烛火般摇曳。
既然袁强还有希望,那么厉少卿就要想办法让他绝望:“既然你现在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你。我相信铁证如山,很快就能让你开口。说不定,罗佐贤马上就会给我答案。”
虽然明知道厉少卿用的是话术,但袁强的心依然不由自主的狂跳了两下。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仇敌,现在已经侵犯了罗佐贤的利益,袁强心底坚固的攻守同盟已经开始了慢慢的动摇。
罗佐贤坐在后悔椅上,双眼微眯,双手交叉,两根大拇指不断的旋转,嘴里低声呢喃着:“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
厉少卿坐在罗佐贤的对面,听到他的念叨,不由得嘴角上翘:“你这个人可真有,跟道士成了朋友,却开始念佛家的往生咒。”
罗佐贤睁开了眼睛:“我这个人是个非常功利的人,你也可以认为我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所以我没有固定的信仰,谁对我有用,我就相信谁。”
“你居然还有信仰,那么你一定相信因果轮回!”
厉少卿说着把亲子鉴定报告,推到了罗佐贤的面前:“在科学的体系中,你就是受害人,生物学上的父亲。”
厉少卿望着罗佐贤的脸:“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罗佐贤仔细端详亲子鉴定报告,半晌后才缓缓的开口:“既然你跟我谈科学,那么我就要跟你谈法律。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你对我进行dna鉴定,这是不合法的。”
厉少卿笑了,指着罗佐贤的鼻子:“老罗,你是读书读傻了!民事纠纷中,没有你的授权,是不能对你进行dna鉴定。”
“但现在你犯的是刑事案件,只要是能够证明犯罪事实的,都可以作为证据。并且,不需要得到你的授权。”
罗佐贤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在没有见到我的律师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望着已经方寸大乱的罗佐贤,厉少卿知道离击溃他的心理防线,就只剩下一步的距离了!
本章完
警中有位前辈告诉我慈不掌兵善不从警。好人当不了警察,因为善良在作奸犯科的人看来,是一种可笑的懦弱。我很不幸,不是一个善良,也不是一个懦弱的人,那些千奇...
简介关于这个杂役有点叼小小杂役机缘获得圣体血脉,从此逆天改命。简介短小无力,请移步正文。づ●─●づ...
谢母也眼眸含笑,彦唐最喜欢抹茶蛋糕了,妈妈亲手给你做。拍卖行最近上新了一件白色礼服,彦唐最喜欢白色,我让人拍下。裴雨言说着,还找出礼服的照片和介绍放在谢彦唐面前。...
简介关于我有一座级兵工厂(热武器对抗魔法,种族争霸,火力不足恐惧症晚期患者。)钢铁的座骑,呼啸的飞鹰,对抗着奇艺的魔法,诡秘的能力。你说哥布林数量比我们多几十倍?二营长,我的马克沁重机枪呢?让他们知道,在重机枪面前,人海战术是没有用的。你说人马机动性好,跑的快?打起穿插来无往不利?二营长,把装甲车开出来,让他们知道,四条腿是跑不过四个轮子的,体力是耗不过内燃机的。你说身披铠甲的巨人可以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宛如钢铁之躯?二营长,把我们的坦克开上来,那他们看看什么叫钢铁洪流,横行无忌。你说精灵弓箭手箭术高,可以百百中!二营长,把我们的级神器,意大利炮拉上来,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对狙。...
敌国指挥被擒。昔日清贵冷艳,又强大的alpha,如今正发着烧,衣衫单薄地抱住自己,浑身颤栗着,极力蜷缩在囚笼一角。唯一展示在人前的,只有湿漉漉碎发下红似血的耳垂,以及阵阵浓郁鸢尾香。江漓冷冷注视着。不多时,一个少将上前,恭敬递出一份检测报告元帅,确定了,他确实是个omega。2omega失忆了。江漓亲自去病房探访。彼时,omega正靠在床头,乖顺垂眼,一小口一小口喝着粥,眉间冷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脆弱和无所依赖。元帅的存在感太强。omega缓慢又小心地抬头看她。他好像有些害怕,抿着唇,指尖蜷缩着,扣紧手中碗沿,低声询问请问您是?看着omega后颈无意露出的抑制贴一角,江漓弯下腰,将omega宽大领口往上拉了拉,嘴角扬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弧度,垂眸道我是你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