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翻洋覆海真龙天君?!
陆乾心中巨震,表面则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哦,是二十三天君之一的真龙天君么,我听过他的传说。”
岂止是听过他的传说!
就在二十年前,陆乾亲身参与了潜龙涧大战,完整亲历了梦螭真君企图召唤真龙天君的大事件,亲眼见到了真龙天君的遗骸,知道沧州三门取走了真龙天君的颌下龙珠,还亲手诛去了梦螭真君,得到了珍贵无比的真龙之血!
这个世间,或许没多少人能比他更深入地接触这位天君了。
原本以为真龙天君殒落,梦螭真君老死之后,翻洋覆海真龙天君就会只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之中,没想到这才过了二十年,现在又碰到了!
这龙宫升仙宝券到底是什么东西?
“敢问真人.”
陆乾还没问完,海霜瑶已经伸出了小巧的手掌,一片巴掌大小的鳞片正躺在掌中,金灿灿的光芒升腾而起,无数玄奥的符文从金光中放射而出,又在空气中轻轻消散。
这鳞片上,恢弘古老的气息升腾而起,对龙之血脉已无比熟悉的陆乾一眼就可断定,这是一枚龙鳞!
“翻洋覆海真龙天君的凡界龙宫,在一万年前被我仙陨群岛探知。癸卯协定之后,进入龙宫的一半名额归属人类修士,由一宗一宫两家两派共同把持,另一半名额归属大洋海族,由外海龙族把持。”
海霜瑶把龙鳞颠来颠去。
“天君龙宫一千年才会开放一次,每次开放三十三天。”
“这枚龙鳞就是龙宫升仙宝券,也就是龙宫开放时,能够进入龙宫的凭证。”
“下一次龙宫开放,应该在.唔,现在是什么年份了?”
陆乾连忙说:“甲申四百零六年。”
“四零六!”
海霜瑶瞪大了眼睛,掰着手指头,“我被冻住了二十年!”
所以您老人家是刚刚到了宁州没多久,就被冻在了这里么?
陆乾有些无语,海霜瑶气得脸颊通红,将龙鳞抛了起来:“该死的米梦音!这回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我要把你挂在珊瑚崖上一百年!”
陆乾对她们俩的恩怨没啥兴趣,眼巴巴地盼着海霜瑶继续讲天君龙宫和升仙宝券,可惜海霜瑶的重心已转移到对米梦音的怒骂上,陆乾也只好转移话题,慢慢引导。
“所以寒姆真人,这回是马失前蹄,棋差一招,被米梦音封在了这里?”
海霜瑶大骂一声:“呸!我能输给她!这坏女人跟我打了两百年,我还不知道她的本事?”
“若不是这荒岛上的丑矮子帮了她,要不然我会输?”
荒岛上的丑矮子.应当就是启明灵君了吧。陆乾为海霜瑶的精准形容默默点了个赞。
海霜瑶怒气冲冲,大吐苦水,陆乾不过稍加引导,她便将事情始末都详细地讲了一遍。
原来这位寒姆真人从宁州一路游玩过来,偶然间听到了“阑珊岛”
的名字,因这名字和自家的“冰澜岛”
有些相似,不免起了好奇之心,就跑到岛上一观。
哪知刚上岛,又被跟屁虫似的米梦音追了上来,两人大打出手,秘法和神通激斗,法宝与法箓横飞,基本上还是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得谁。
也就是在缠斗之中,米梦音夺走了海霜瑶的玉壶冰心成婴莲子,而海霜瑶抢走了米梦音的龙宫升仙宝券。
这下米梦音可是气炸了,就算玉壶冰心成婴莲子是辅助结婴,降低心魔威力的重宝,但也完全比不得龙宫升仙宝券啊!
“玉壶冰心莲子嘛,虽然也是一千年结成一粒,但也不是什么稀罕货色,我家里还有,米梦音也不缺。”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