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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容刚做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带着勒里玩儿,便听得小丫头道几位小姐过来请安了。
妍容点了点,一会便见太平带着沙达利和伊尔木走了进来,一旁还跟着玉惠和芳惠。她在吃穿用度上从不亏缺这两个孩子,女孩子到了这年纪又喜欢鲜艳的,五个人走在一起到还显得太平穿的最素净。
几人依次向妍容行了礼,沙达利看着大约是个性格活泼的女孩,声音清脆又欢快,语速也较快,一身鹅黄色绣粉色蝴蝶的旗袍让她看着鲜活又明快,头上簪的赤精镶宝石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耀眼的光晕,看着当是个泼辣爽利的孩子,给太平的裙子看着虽是按着太平的喜好来的,但选料和做工以及绣花上看着是下了大工夫的,无一处不显着低调的奢华。
至于伊尔木显得就相对低调了几分,头上带着两朵粉色绢花,一套珍珠头面,身上穿着葱绿色绣竹子蓝色宽龚边旗袍,脸上总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很是温和,只那双眸看着明亮而有神,她不自主的就想起了初见时的宁莫顺,她也是这般的。
她给了两个姑娘见面礼,留着他们在院子里聊了一会,让人将粉紫色的玉兰剪了五朵下来,给几个姑娘个簪了一枝,又让下人折了一捧插在青花瓷的美人耸肩瓶里送给她们把玩,才放了她们离开。
大福晋身上有着一种寻常贵妇难以有的亲切和煦感,让人不自主的放下心防想要相信,举手投足间有几分随意的洒脱,更是透着高贵,离得进了才发现,年过三十的大福晋那皮肤更是她这样的姑娘都比不上的白皙细嫩,尤其是样貌越看越觉的貌美,总觉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韵,仿佛远山般只可远观无法意会,双眸里似乎晕着淡淡的雾气,又似乎带着星辰一样的光亮,让人不自主的自惭形秽,这样品貌的人,也难怪直郡王会独宠。
而大福晋带两人丝毫没有显出差别来,最怕的就是大福晋谁都没有看上。
伊尔木只微微攒眉,就丢开放在了一边,反正她把自己自认为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就好了。
沙达利也将自己的思绪丢开,只一心一意的对着太平聊了起来,到是一旁的芳惠和玉惠不怎么搭理。
伊尔木觉得这两个虽是王府的庶女,但看着对大福晋都显得很有几分亲切,大福晋也对她们很是不错,便不好太过冷落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两人说着话,也间或跟太平说几句,几人的气氛到显得很是融洽。
妍容坐在椅子上抱着勒里给他讲故事,见着鸳鸯进了院子,笑着道:“说说吧,几个小姐都做了什么?”
她笑着听完又问:“大爷见着两位姑娘了没?”
听说是见到了,这会正说着话了。
抱琴轻笑了一声:“福晋爷算是用心良苦了。”
妍容笑着道:“谁说不是了,那天的宴上就看着这两个姑娘的人品样貌不错,家世也适合,若是得了大爷的喜欢自然最好了,你们可把嘴闭严实了,要是传出去个什么不好听得话,那可不是打几板子就能了事的。”
几个丫头嬷嬷都齐齐的应了是。
长生本是被妍容指使着到园子里给她搬牡丹花的,没想到恰巧就遇上了姐姐和陌生的两家小姐,他本是想着搬了花盆立时就走了,也不知身后怎的就出来了两个小厮,鸳鸯一挥手两人抬着花盆一溜烟就跑了,只独独剩下了长生,然后鸳鸯看了眼太平道:“大阿哥,福晋说让您就在园子里随意的走走松散松散。”
太平见着鸳鸯给自己使眼色,立时就拉着长生道:“你过来,先给咱们画上一枝梅花在走。”
长生推辞不过只好停下了身。
伊尔木和沙达利见着这玉树临风双目干净而明亮的人就是直郡王的嫡长子,一颗少女心早就扑腾开了,长生或许不是最英俊的,但是这个年纪就已经有了自己事业的年轻人总是带着一种别人没有的自信的魅力,似乎抬手间就将要将世界都握在手里,说不出的洒脱和霸气,身上不带着一丝的汗味,似乎还隐隐有几分好闻的清冷的说不清的气息,龙子龙孙特有的贵气,带着让人无法仰视的气势和高度,便是一向口舌伶俐的沙达利都觉得有些干涩,到是伊尔木还在认真地欣赏长生画梅花。
长生收笔,抬头时,见着一旁站着的伊尔木正双目出神的看着自己做的画,一笑道:“小姐怎么看?”
伊尔木一愣,抿嘴笑了笑道:“画如人,自信洒脱一身傲气,大阿哥好才情。”
长生的眼眸里带出了几点笑意:“多谢小姐夸赞。”
撇见沙达利眼中的不甘和嫉妒一闪而过,微挑了挑眉头。
转身对着太平姐妹三人道:“弟弟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太平笑着点了点头,眼里露出几点若有所思。
明年六月的选秀,长生的媳妇就要定了,长生便是先前没明白妍容的意思,后来也明白了过来,一时是觉得又好笑又温暖难得母亲为了自己的事情做到了这一步。长生前脚出了后花园,后面妍容的人就追着长生去问了话。
妍容神秘兮兮的道:“来,乖儿子,给额娘说说,看上哪一个了?”
长生好笑的道:“这种事情那是见一面就能说的清楚的。”
妍容想想似乎也是:“那你说该怎么办事?”
长生咳了咳:“额娘先说喜欢哪一个?”
妍容不假思索的道:“其实额娘还是比较喜欢伊尔木的,就是那个穿绿衣裳的。”
长生微微舒了一口气:“儿子还是让人在查查两人的人品的好,毕竟是家里的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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