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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趴在地上的好一点听到自家主人的声音后,朝着门口那边过去,“汪汪汪!”
叫了几句。
沈清宴放下手,焦急地说:“好一点,她在不在家?”
“汪汪汪!”
沈清宴垂下的手紧握成拳,“江蓠烟,我承认今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冷着你,让你一个人回来的,我向你道歉,你能不能把门先打开。”
江蓠烟站在门口,面对着门看着这扇门,好似通过这扇门能够看清楚外面的人。
“你先把门打开,我带了吃的,你先吃点东西,不然胃会受不了,我还…”
沈清宴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忽地,额前的头发被一阵风给掀起一个弧度,而后又紧紧贴在原处,本来低垂的头一下子抬了起来,一黑一白形成强烈对比,下一秒本来面对着的黑暗当中突然明亮起来。
沈清宴眼睛不适地闭了起来,几秒后看着和他面对面站着的人,眼球颤了颤,声音低哑,还带有一丝委屈,“干嘛不接电话?”
江蓠烟嘴巴蠕动了几下,“我睡着了没听到。”
两人就这么站在原地,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甘示弱。
好一点本来站在江蓠烟旁边,在看见沈清宴后急急跑到他脚下,一直朝着他撒娇,前脚还抬起来想让他摸摸。
江蓠烟的注意力慢慢转到兴奋的好一点身上,嘴巴撇了撇,心里有些不爽:小没良心的,是谁这半个月了天天遛你,天天和你玩,还给你加餐。
视线缓缓往上,看到一个木制的盒子,最后眼神定在沈清宴的脸上,见他嘴巴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怎么了吗?”
沈清宴看着面色平静的她,有些不想说话,不说话两人又要拜拜。
还没等他开口,江蓠烟又说:“进来吧,怪热的。”
说完转身走去,沈清宴走进来要跟在她身后,没想到腿一动才发现好一点大半个身子都挨着他的腿,弯腰伸出空着的手摸了摸几下它的脑袋,“进去,这些天听没听话。”
好一点还在原地不动,沈清宴蹲下来,看到好一点眼里竟带了些委屈,出声安慰它:“怎么?平时不是很喜欢在这里吗?怎么呆了半个月腻了?让她知道不把你狗腿打断,去,吃饭了。”
沈清宴起身把身后的门关上,然后朝着里面走去,好一点欢脱地跟在他身边,尾巴往左右快速地摇摆着。
江蓠烟坐在沙发上,余光打量着沈清宴,又看到他脚边的好一点,小声嘀咕:这么喜欢,以后再也不给你加餐了。
沈清宴把手上提着的木制盒子,小心地拆开,本来一个完整的盒子被他一点一点的摆在了桌子上,属于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那股香味不断充斥着江蓠烟的鼻腔。
本来睡一觉就饿,现在有了这股味道本来以为可以熬过今晚的肚子,现在饿的生疼,口腔内不断分泌唾液。
“过来吃吧,不然等会空调吹会就凉了。”
沈清宴看着坐在沙发那边的背影说道。
江蓠烟故作矜持坐着没动,也没理他,自己默默忍着饥饿抠着没有指甲的手指。
沈清宴无奈地叹口气,也不多说什么,走过来,站在她身旁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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