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奴是太后娘娘身边的桂嬷嬷,奉太后娘娘旨意,来请珍嫔娘娘去坤宁宫问话的。”
桂嬷嬷黑着一张脸:“珍嫔娘娘打老奴,就等于在打太后娘娘的脸,一会儿太后她老人家怪罪起来,珍嫔娘娘可要好好受着。”
姜昕玥又是一脚踢在桂嬷嬷的膝盖上,痛得她直接跪在了她身前,恼怒让桂嬷嬷的脸整个都涨红起来:“珍嫔娘娘,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说你是奉太后旨意来请本宫去问话的?你这是请人的态度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做了什么错事,你要押着本宫去受审呢!”
“坤宁宫的宫人就是这样的规矩?见了主子也不下跪请安,反而还可以口无遮拦的训斥皇上的嫔妃?那嬷嬷你说本宫没规矩,本宫是绝不会认的。打你就等于打太后娘娘?谁给你这黑心肝的老太婆这么大的脸,敢自比太后娘娘?要不要本宫去叫皇上来,看看你是不是他的母后?”
桂嬷嬷只是说了一句而已,就被姜昕玥怼得哑口无言。
她分明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被珍嫔这么一说,又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属于是百口莫辩了。
趁着桂嬷嬷还在愣神,姜昕玥走出寝殿,冰冷的目光扫视一圈:“再不放开本宫的人,本宫让你们一个个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就连桂嬷嬷都被三下五除二的解决,跟着桂嬷嬷来的坤宁宫宫人哪里还敢和珍嫔作对,全都看着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的桂嬷嬷,弱弱的松开了手。
喜鹊和霜降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瞪了刚才压着自己的那两个婆子一眼,飞快的跑回姜昕玥身边。
小轩子也推开几个太监,和江川搀扶着起身,把合熙宫的宫人都扶了起来。
桂嬷嬷一张老脸都丢光了,阴沉着目光道:“珍嫔娘娘的威风也耍够了,现在可以跟老奴去坤宁宫了吧?”
“啪!”
脸上又挨了一巴掌,只当是报当时在湖边,那宫女甩她的那一耳光了:“本宫耍没耍威风,还轮不到你这个狗奴才来教训,等你真的成了太后娘娘,你也可以来本宫面前耍威风。”
她高傲地抬着下巴,将盛气凌人这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现在,你只是个老奴才,那就守好奴才的本份,别在本宫这里拿着鸡毛当令箭,本宫不吃你这套。”
反正在吴太后眼里,但凡是和淑妃争宠的妃子,都不是好人,都是她们吴家复起的绊脚石,怎么做她都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那她为什么要讨好吴太后?
与其精神内耗自己,不如疯折磨别人,这是姜昕玥一贯以来的人生格言。
桂嬷嬷都快被气疯了,但珍嫔的确是皇上宠爱的妃子,她资历再老,也只是一个奴才。
珍嫔动不动“狗奴才狗奴才”
的叫着,她恨得牙痒痒也只能按下不提,被逼着做出恭敬姿态,向她道歉。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