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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都慌忙的去扶她,谁都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变故。
谢幽眉心微蹙,站在最后,也是一副担心的表情。
但傅典方好似魔怔了一般,嘴里念念叨叨的全是周韵。
在场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一会儿是害怕求饶,一会儿又变成了侮辱咒骂。
傅典方此刻再也没有了身为紫荆大学教授的体面,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
其他人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察觉出来几分不对劲。
都不是傻子,傅典方的表现很明显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之后的做贼心虚。
但好歹是她们老师,就算有什么猜测,也没人会当场点出。
倒是谢幽一脸懵然,眼里满是疑惑“周韵?傅教授,您是说的我外婆吗?”
她突然出声,其他人都纷纷看过去。
有人开口“谢同学,你说什么?”
今天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让她们有些云里雾里的,有人便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我的外婆名字也叫周韵,只是不知道和傅教授口中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人了,二十多年,她也是京都大学的教授。”
“那你外婆当年也是紫荆大学的教授吗?”
傅雁拧着眉,开口问道,扶着自己奶奶肩膀的手指紧了紧。
她莫名觉得心里有些不太安稳。
这段时间她照顾奶奶的时间最多,自然熟悉她口中那个名字。
有时候傅典方病了,喊的都是那个名字,恨之欲其死的样子。
谢幽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当年我外婆出了意外,很早就去世了,我爸他也不肯告诉我,不过上次我还专门问了傅教授,她说并不认识,我想,我外婆应该不是紫荆大学的。”
“刚才我从傅教授口中听到了熟悉的名字,还以为是我外婆,应该是我想多了,不过现在还是先叫医生来看看傅教授的情况吧。”
谢幽脸色担忧,其他人闻言,终于才将注意力放到傅典方身上来。
只不过心里想的是什么,谁都管不了了。
傅典方方才醒过来,见到谢幽的神色非常不对劲,像是见到了什么恶鬼一样。
再加上谢幽说自己的外婆也叫周韵,丝丝缕缕联系起来,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但她们只是来探望而已,就是有再多的好奇心,也没人给她们解答了。
傅典方着疯,医生匆匆赶来,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
只能开了镇定的药物,让她沉睡过去。
傅雁一个人忙的焦头烂额的,几人也没有多耽搁,主动告辞。
那之后连着两个多星期,傅典方都没有来学校。
身为院长的工作自然也没办法正常进行,紫荆大学忽然飘起一阵风声。
不知道谁传出来,傅典方教授疯了,再也治不好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上面的老师再怎么阻止,还是挡不住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再有另一个说法,说是傅典方教授做了什么亏心事,现在自己做贼心虚,害怕的了一场大病。
不过后面那个说法没有什么证据,对方又是位高权重的文学院院长,没多少人敢聊起这个话题。
但虽说没多少人敢摆在明面上来说,到底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只不过都藏在心里。
谢幽深藏功与名,美美的和裴映白牵着手坐在江边喂鸽子。
摊开手心,就有鸽子飞过来啄食手中的桃酥。
裴映白爱干净,只把下巴靠在谢幽肩膀上,好奇的去看。
“大姐说二十多年前,外婆那件事,确实查出来几分蹊跷,应该要不了多久时间,就能查出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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