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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世人自有其命运在,拯救他们,本身也是一种命运。”
();() “就好像蓝白社立志终结奇物,这本身,也是作者魔性的想法。”
“所以师尊,才什么也没做,心里只剩下他自己……和我。”
“但是你也不能说师尊什么都没做!”
炎奴歪头:“怎么?他就是什么也没做啊!”
青帝认真道:“不,师尊教出了我,我是师尊的道果!”
“我立志守护众生,哪怕最后是一种徒劳,我也愿意去做。”
“便是在代替师尊,做他不愿去做的事。”
“我这个弟子,就是师尊对于世间所有的爱与眷恋的结晶。”
众人心说这真矛盾,一个要无限超越,不在乎什么责任。一个要守护众生,不在乎什么超脱。
仔细一想,这不就类似那什么魔性沧月和神性沧月的冲突?
一个坚决压制界面内的一切,一个则硬是不怕死,怎么搞自己,恨不得弄出来一个人干死他。后者相对于作者,可不就是个‘魔性’?
炎奴坚定道:“哼!我不管那么许多。”
“既然我已立志于永恒太平,那这旧世道,就该打破!”
“那什么作者,说白了是以苍生为棋,从人性之中分出魔性与神性,自己跟自己下棋,却把众生玩弄于鼓掌。”
“还取悦人性?我当宰了他,以取悦众生!都给我下地狱!”
炎奴的意志坚决,此刻终于知晓一切奇物乃至世道险恶至此的源头,顿时斗志昂扬。
“哪怕他是最高的天,最大的命运啊,我也定刑杀了他!”
“解决了作者,就能太平了!”
青帝严肃道:“最高,最大……炎奴啊,就是因为你总是这么想,才有局限。”
“就好像我,你真以为我只是这种程度了吗?”
说着,她陡然一变,全部的信息都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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