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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我们是一起被阿翁捡到的,所以我们都是奇物,只不过长得和人一样。”
妙寒陷入沉默,理论上应该是这样。
她与炎奴都是凭空造化而来,哪怕她什么奇异之处都没有,也应该是‘同出一源’。
“可我的能力呢?我完全和普通人一样啊。”
妙寒无法理解道。
炎奴有些不好意思道:“所以我说,你是条件……据我所知,奇物都有些条件或者代价。”
“比如这把小刀,它可以夺取别人的赋,包括绝对特性。”
“但需要制作木雕,放到对方的肚子里。”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没有肚子,就夺取不了了。”
说着,炎奴指了指两侧耳旁的小刀。
妙寒本来听得挺认真,但听到最后一句还是有些无语,炎奴的脑回路果然清奇。
“我看看。”
妙寒伸手去拿小刀。
炎奴连忙抓住她的手腕:“别!它还有代价!使用它会让你绝对平凡。”
“啊?”
妙寒茫然。
炎奴立刻将小刀的副作用说了,妙寒一听感觉好狠。
这要是染上,她会变笨的。
乃至各方面赋都变成中人之姿,除了用小刀夺取赋外,任何资质蜕变都不会再有。
这种特性,一旦沾染上,就几乎无法摆脱。
炎奴继续道:“这就是奇物,所以我的适应条件就是你。”
“你就相当于木雕。你看见我,就如同木雕塞肚子。”
“只是我的条件比较奇特,就好像适应的源泉,从我身上分裂出来变成了你。”
妙寒无语,这比喻简直气死人,但是她不懂,炎奴说的,都是她第一次听到。
“可恶,虽然很不爽,但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炎奴见她气闷,露出笑容:“当我现自己适应了你母亲的本源后,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情况。”
“但你还觉得自己和我没关系。”
“这不是你的问题,只是你获得的情报不足以让你知晓这些。”
妙寒白了一眼,炎奴竟然把她的话还给她了。
从炎奴用树枝插自己开始,她的三观就在不断刷。
一直都是炎奴在说,她感觉自己才是个无知者。
不过也仅此而已。
妙寒嘴角一翘:“还有么?关于奇物,你还知道些什么?”
炎奴边想边说:“唔,奇物千奇百怪,什么都可能,所以很危险,比如绝对性改变你,强行变成怪物……甚至毁灭世界啥的。”
“对了,奇物的力量高于道,甚至可能道也是一种奇物。”
“大概就这些吧,都是我听人说的。”
妙寒听完,脑子里瞬间将这些碎片的情报梳理。
“我已经明白了,那么,我极可能与你毫无关系。”
妙寒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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