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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安候夫人的重心顿时转移到了字上头,她仔细的对比了一下纸条上的字迹,然后抬头道:“字迹不一样。”
“什么?怎么会?”
古月彤说着,当即走上前去,凑过去看了一眼,俩色顿时变了。
古潇安一看她的表情便知道事情有变,他开口道:“娘,刚刚那纸条上的字迹的确是小妹的,难道说,她又重新练习了别的字帖?”
锦安候夫人抬起头来正要回答,外头王嬷嬷却带着一个抱着厚厚一摞纸的婆子走了进来:“夫人,二小姐平日里练字的纸筏都带来了。”
“呈上来!”
锦安候夫人当即开口道。
王嬷嬷应了一声,从那婆子手中将那些纸筏都接了过来,呈在锦安候夫人面前,道:“夫人您看,全在这里了。”
说着,一页一页展示了起来。
锦安候夫人目不转睛的瞧着,古月彤哪里忍的住,也凑过去了,可是随着王嬷嬷的动作,所有的纸张都在她们面前呈现了一遍,每一张纸的的字迹都与古月华刚刚即兴所写的那首诗的字迹一模一样,有区别的是,纸张有的泛黄,有的崭新。
不难看出,这段时间里古月华每日所写的字都在这里了。
古月彤的脸色难看之极:“小妹从前的字迹不是这样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很简单,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人都是不断进步的,我的字在半年前便已经练到现如今这种地步,可笑秋兰竟然能找到那么久远以前我的字迹,这样一张纸条能证明什么?不过是贻笑大方罢了。”
古月华语气里充满讽刺道。
古潇安站在一旁没有吭声,但是隐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是捏紧了。
锦安候夫人仔细的对比了字迹,然后点点头,一锤定音:“秋兰拿出的纸条不是华儿所写。”
“娘!”
古月彤顿时不满的叫了一声。
秋兰不可置信的望着锦安候夫人,她没有想到古月华不过是三言两语便颠倒了乾坤,她跪在那里,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丝焦急来,可就在这时,她却看见了古潇安的目光,然后,便慢慢冷静了下来。
古月华欣赏了一下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开口道:“第二,秋兰胳膊上的伤不是我打的。”
“二小姐,奴婢胳膊上的伤不是你打的,那还能有谁呢?”
猛然听见古月华的话,秋兰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脸上当即落下泪来。
古月华瞧了她一眼,道:“你不是说你胳膊上的伤是我叫你勾引我大哥,你不从,所以才打的吗?”
这话刚刚秋兰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说过,此刻古月华提出来,她根本就不好反驳,只能点点头道:“是的。”
古月华顿时便笑了:“你的身孕快两个月了吧?这说明你至少已经做了我大哥的屋里人三个月了对不对?或者时间更长。”
秋兰听的有些不明所以,她侧头打量古潇安,却见她家世子眼中弥漫着一层怒气。
“那么,我打你,应该是在我大哥宠幸你之前了,那至少是三个月前,可你胳膊上的伤如今还鲜血淋漓,这分明就是刚刚才受的伤,你为何要说是我打的你?”
古月华冷冷道。
秋兰一窒,顿时答不出话来。好半天,她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二小姐,您之前打奴婢的伤已经好了,这是昨儿才打的。”
“是吗?”
古月华说着,当即转头对着王嬷嬷道:“嬷嬷,您过去瞧瞧,免得旁人说我耍赖,您看看秋兰胳膊上可有旧伤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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