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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清晨阳光正好,小小的人儿就这么倔强的站在光线能够触及到的地方,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德顺恐怕这辈子也难以忘记那个场景和那个为他出声的小孩儿。
念及如此,德顺低低的叹了口气:八王爷,您可快点来吧。
屋内,萧子涵被魏枭“恭恭敬敬”
的请到了屋内,魏枭像是在卖着关子,并没有急于发声,萧子涵倒也不着急。
两个人就这么面面相觑了半柱香,直到门外的德顺小心翼翼的叩门,提醒他们时间不多了。
魏枭瞥了眼这个自己看着他一步步登上皇位的年轻皇帝,模样里与他年轻时的样子相差甚远,甚至与自己的发妻也不甚想象,这个男人骨子里有着先皇教导下的不卑不亢,要不是自己是亲自从发妻口中得知真相,他甚至都不会怀疑这个与自己眉目中还有点点相似的人就是自己多年失踪的孩子。
只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种子长成了大树。
萧子涵的自我意识太强了,甚至连一个傀儡皇帝最基本的本分都做不到,他以为自己做的可以天衣无缝了,可魏枭却将他的举动打探的一清二楚。
这个皇帝年龄虽然不大,但心机却深沉似海,一边放纵德顺与萧弦瑈言和请救,一方面暗中与朝中大臣联络,在朝堂上与自己分庭抗礼,一手算盘打的可谓之精彩。
可惜他再精明,再光彩夺目,他的舞
蹈也即将要被终止了,这倒不是魏丞相不遵循“虎毒不食子”
的道理,只是他胆怯了,畏惧了,实在是留不得这个男人,即便他们是亲生父子。
“德顺对你倒是忠心耿耿,只不过一狗二主的话,若有日你们自相残杀,你说他会护着谁。”
“……”
,萧子涵不语,魏枭那话正好咋在了他的心坎儿上,这几日他宁愿将自己暴露在魏枭的眼皮底下也要陆续采取自保的行为,也是因为担心魏枭一旦被除,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熹儿”
,魏枭见萧子涵面色如水,神情淡淡,不自觉长舒了口气:“你太不听话。”
萧子涵听到这句话才真正抬起头来正视这位自己血缘上的“父亲”
,嘴边扯起一抹玩味。
“魏丞相自己大逆不道,难道要朕随你心意吗,这大金的山河若是毁在了朕的手上,朕又有何颜面去面对即逝的列祖列宗,丞相还是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才好。”
魏枭摇摇头,面似无奈,像是在惋惜萧子涵的不识抬举,正欲开口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长鸣,震耳欲聋,连聋子也能感觉得到。
德顺将门打开,中规中矩的推门进来:“皇上,时候到了。”
……
皇上祭祖,百官随行。
原以为京都沦陷,战火滔天,连皇帝都差点没能逃出来,大臣们幸存的应该的所剩无几,可直到了今天才有人发现,百官的队伍依旧是浩浩荡荡,满无虚
席。
这就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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