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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受过训练?”
吴荣捂着痛处,眯起眼睛认真对待这两名比他年轻,都也已经成年的青年。
没有人回答他,长琴只对夜昕说:“你小心,他带枪……”
“枪?没有啊。”
夜昕墨黑的眸子微移,打量眼前高大的身躯,没有找到记忆中长长尖尖的武器。
“是被皮革里着的黑色铁块。”
“那是枪吗?”
“总之那个危险,不过那是警用枪,他该不敢随便使用。哼,警界败类。”
夜昕不太认同:“那个东西不太好用。”
吴荣蹙眉,总觉得额角在微微发痛,怒火中烧,嘴里的话也就不好听:“混小子,你爹没教你用枪,那一夜也够你了解了吧。”
夜昕是不明白,李长琴可是明白人,心里雄雄烈炎在烧:“哼,老头,你就去教你儿子吧。我看你这败类也该死了,留下来也是为祸人间,今天我就管管天的闲事,帮他除个害。”
“天不太爱管这个。”
夜昕认真的指正好友,脸上不见任何玩笑痕迹。
“……”
长琴无语:“管他,今天不揍这家伙不行。”
“我会消灭他的。”
“不用,除他孽根就好。”
长琴冷笑:“一会你就伺机只打他的[哔——],我来绊着他。”
让你爽,缴你械!长琴比了根中指给这家伙。
吴荣唇角微抽,总觉得有哪里弄错了,这俩小子的态度也太奇怪了。
“是这样吗?嗯,兵不血刃,的确是好法子。”
夜昕含颔首。
兵不血刃?你小子误解了,这叫惨无人道……在场两位男性有志一同地想。
☆、父子
一只大脚印上吴荣的胸膛,他高大的身躯撞到一旁长椅上,虽然不至于压坏这木制长椅那么夸张,但痛彻心肺的感觉却一点也不夸张。他不认为这俩小子只是街头小混混或者小流氓这么简单,一直面对各种罪犯,吴荣对于判断对手十分有信心,是肉脚还是高手一目了然,眼前这两位若没有经过特殊训练,哪来这样的战斗技巧?
不过分神一会,他差点就被一脚踏中,看那脚下生风的模样,若是被踏中,不断上几根肋骨也无法交代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
吴荣格开斯文小子的一拳,险险闪过温吞小子一点也不温吞的一脚。这两名年轻人长相漂亮,却一点也不知温柔,每一拳每一脚都挑重点攻击。吴荣并不想拿手枪对付他们,但一对二的情况越来越不妙,而且那温吞小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越来越顺手,似乎越来越难应付,这也轮不到他思考了。
一把拔出手枪,吴荣吓唬对手:“住手!”
李长琴见拔枪还知道要住手,但夜昕不会,他听说那东西厉害,于是猛地冲过去一把扭开了吴荣的手,顺道踢上一脚,把那黑色铁块夺过来。
吴荣被踢得在地上滚了几下,他缓过气来只听周围尖叫连连,然后现场只剩了他们仨,警笛声近了。他狠狠瞪向夺他枪枝的小子,却见那小子似乎一脸好奇地观察着他的手枪,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长琴,这枪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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