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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此刻她的身体情况,她自己最了解。
“我觉着身体还好,眼下不听他的也得听,姑且相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多方考虑之后,曲悦顺从的收了飞毯,落在地上,转身步行往回走。
曲宋道:“你自己小心些,我告诉大哥去接你。”
曲悦拒绝:“不要,咱们家的人少在他面前晃悠,他不知我的来历,真暴露了我还能逃走……先不要有任何动作,容我看看苗头再做决定。”
曲悦正说着话,脚下忽然踩了棉花似的,一团雾气将她托起来,带着她快前行,进入冰玉池的山洞中。
等她站稳后,脚下的雾气散去,仰起头,宗权还是坐在山壁老位置。
曲悦将腰间的合道果盒摘下来:“烦劳前辈代为保管。”
宗权以意识将合道果盒取来,对她的信任颇感满意:“你去池边坐着,先不要使用法力,顺其自然。”
曲悦点点头,走到冰玉池边盘腿坐下。
坐下之后,才明白为何宗权要坐去山壁上,她才刚坐下,屁股立马就没了知觉。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股凉爽让她感觉很舒服。
仅仅是身后坐着的人让她如芒在背。
哥哥猜是宗权,她也有些相信,怎么看宗权都不像是会逼婚她的那种人,除非他认为她就该嫁给他。
与个人感情扯不上任何关系,瞧他这幅禁欲脸,标准打坐的姿势,一看就是个武痴。
这厢归海宗执法堂上,刚刚公审完雪里鸿五百年前抽魂的案子。
说是许多,但时隔已久,真正出面来讨公道的只有二十来个,谁也没想到雪里鸿竟然当场取出一些蛇的眼珠子。
除了白羽族小公主姜扶微之外,当年被抽魂的人并不是他选择的,是他养来吸收冤孽气的蛇挑选的。
每一个被抽魂的人,雪里鸿都在小本本上记得清清楚楚,当场就能说出那人都干了什么,有各种证据提供给告状者。
前头五人都辨不过雪里鸿,后面一干人都心虚起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怕真有什么丑事揭出来,纷纷走人了。
最后只剩下姜扶微,雪里鸿手中没有关于她的证据。
她倒好,自己说了出来,承认自己年幼时喜欢烧侍女的翅膀,雪里鸿抽她一魂是对她小惩大诫,且在山上的日子,雪里鸿时常和她讲道理,宛如一个慈爱的长辈。
这下好了,雪里鸿大摇大摆的从执法堂走出。
“前辈。”
姜扶微追上来。
雪里鸿脚步放缓,原本就是在等她:“姜姑娘出面作证,将我徒弟抓来,如今又替我说话,这唱的是哪一出?”
姜扶微低垂着头:“若晚辈说,晚辈只是想再见您一面,得知您确实安好,您相信么?”
说完后又稍稍抬眸看他一眼,迅收回去,全然没了一贯的冷漠,心意昭然若揭。
雪里鸿愣了片刻:“姑娘口味不浅。”
“家父与您有些交情,晚辈曾经见过您的真容,那时便惊为天人。”
机会难得,姜扶微丝毫不藏掖,直截了当,“后来您将我抽魂带走,教我为人处世的道理……”
雪里鸿神色冷沉,打断她:“我拘禁你魂魄,害你吃苦,你出来作证倒也无妨。却只为见我一面,表达你的仰慕之情,就没想过我与我徒弟如何收场?”
姜扶微面不改色:“自然是信您有办法收场。”
她语气带着一份执拗,雪里鸿哑了哑,眸光微微一动,他道:“姑娘还请收拾心情,我绝非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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