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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打听了下,叶承淞身为执法堂和族老会的大长老,时常出来走动,若转修了魔道很容易就被看出来了。
“第二,唯有渡劫巅峰期才能收藏合道果,不然会遭受天谴,叶承淞丹田受损,修为增长的缓慢,如今仅有九品。”
曲宋道:“你的意思是支岐在说谎,叶承淞并不是那个幕后主使?”
曲悦沉默了很久,推敲道:“未必是支岐说谎,有两种可能。一是叶承淞背后有个渡劫巅峰期的同伙。二是叶承淞的确是无辜的,有人一开始就借用了叶承淞的名号培养支岐。”
“听支岐说,那人抓住他之后,并没有养在十九洲,支岐没有见过他的真容,自小听他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叶承淞,故而不会怀疑。那人谨慎的很,大概正是怕手下办事不牢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从他让支岐假扮成君执的模样去扔魔种,可知他喜欢玩“虚晃一枪”
,那么“叶承淞”
可能也是虚晃一枪。
曲宋:“你可有什么头绪?”
“有一点。”
曲悦推测道,“颜苓的哥哥,颜家渡劫期的家主颜烽。”
曲宋:“怎么说?”
“我偷听到叶承淞与叶承锡说话,叶承淞说他当少主时,他想娶的女人死了。轮到叶承锡当少主,他想娶的女人也死了。我觉着叶承淞言下之意是,有人对叶家主母之位势在必得,可能叶家有些东西,唯有家主和家主夫人才可以接触到。”
“按照这样逻辑,获利者便是颜家,自然颜家嫌疑最大。叶承淞也因此特别针对颜苓,一直在查,可他也只是推测,没有什么证据。”
所以支岐口中的图谋是真的,颜烽不了解叶承锡,以为叶承锡在得知自己有个邪修儿子以后,会清理门户。
不会是颜苓,两人是夫妻,颜苓是了解叶承锡的。
也由此可以推论,颜苓顶多是帮忙从叶家取出她兄长所需要的物品,其他一概不知。
曲悦不等曲宋说话:“部长,我申请协助,派人去调查一下……”
只需证实合道恶果在不在此人手中,就知道她猜的对不对。
合道果无法收入储物镯,攻其不备,恰好偷走。
“不了。”
明知曲宋看不到,曲悦仍然摇摇头,收回自己的话,“容易打草惊蛇,我制定一个计划,亲自动手。”
曲宋说顺口溜似的说一长串:“曲悦,你的意思是,你要一个人从十九洲排行第六的颜氏一族的渡劫期家主手中偷合道果?”
言下之意是,你可真是越来越狂了。
“怎么可能一个人,当然需要找帮手。”
“找谁?此事还是交给部门来办比较妥当。”
“等我将计划制定出来,看看谁合适选谁吧。”
曲悦尚有一些不明之处,比如雪里鸿在里头究竟充当着什么角色,他为何要袒护着颜苓,耗费心血照顾九荒。
他说他暗恋颜苓,以曲悦的经验,可能性并不大。
曲悦琢磨了大半夜,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万幸的是,她想出一个帮她调查颜烽究竟将合道果藏在哪里的最佳人选——金雕皇。
金雕皇能在归海宗一众大佬眼皮子底下飞来飞去,大佬们都现不了他。再经过白羽王着重观察,一样看不出端倪,足可见他的本事。
自己卖的这个人情,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第二天下午,曲悦离开了叶家。九荒坐在院子里做手工,做的是锁山链的零件,拿来讨好叶承锡的。
一边做着零件,一边在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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