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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被打多少下?”
赵晁调子淡淡冷冷的,只有最熟悉他的赵朗才能分辨出那一丝恶劣的欲望。虽然被蒙住了眼,他仍能想象那张冷峻面容上近乎残忍的微笑,父亲想得到什么答案呢?这个问题其实压根不用思考。
“看父亲想打多少下。”
体内震动的小东西让他出口的语句更像是呻吟。他不动声色地将双膝再分开些,要让父亲看清自己早就湿淋淋的地方,“贱狗的屁股打烂也可以的。”
父亲的后面应该也已经湿了吧。
侵犯的想象再次被疼痛打散。皮带一次次落下,蓄积的疼痛最终融合成无法忍耐的火辣。倒错的快感仍支撑着勃大的阴茎,臀肉却已经红肿,赵朗啜泣着,情不自禁地瑟缩着努力躲避,却根本逃不开来自身后的凌虐。铃铛晃荡着,伴随着皮带与肉体接触的脆响,发出一声声好听的碰撞。
皮带缠绕上手腕,将其反绑。落到臀肉上的变成了带着汗意的巴掌。被父亲打屁股了……赵朗一想到这个事实就兴奋得发抖,赵晁轻轻地笑了一声,从身后拽起他的头发,硬物粗暴顶进那早就淫荡得湿软的地方。
被虐待太久的臀肉触摸就是刺痛,赵晁却像是爱不释手,手指慢条斯理在上面揉捏。赵朗的眼泪蹭在了沙发上,晕染出深色的水印,又一次被拽着头发拉起,沾染上他淫水的手指扒开嘴角,戳进口里。
“父亲…父亲…”
赵朗含糊不清地呜咽、抽泣,助涨身后恶念的欲火。分不清是哪种鞭子落到脊背上,他的父亲一边操得他肠肉痉挛,一边打得他挣扎求饶。父亲,父亲,他是父亲精心培养的淫荡的小狗,他是父亲胯下尖叫的奴隶。痛苦和快感同时鞭挞他的躯壳,而灵魂被欢愉充斥就像父亲的阴茎填满他的肉体。
他喘息着,头颅在不被父亲手指控制的时候偶尔扬起,镜头里会记录他高潮时绷紧的身躯。性器被握在了身后人的掌心,他恐惧着可能到来的疼痛,那暴露本性的东西却在手指间兴奋地搏动着青筋。
腺液将指甲染得晶亮。铃口被抠挖。敏感的龟头成为父亲手下懒散搓弄着的肉质玩具,他弓身呻吟着,将近高潮的那刻又坠入空虚。父亲折磨人的手段他学去十成,并悉数用于创造父亲哭泣的表情,但那些手段落到他身上时他仍旧无法抵御,对高潮的渴望让他匍匐着像一只真正的狗那样呜呜地哀求,可仍旧是一次次在濒临高潮里堆叠着可怕的难耐。
精液终于被允许射出的那刻手指仍残忍地快速摩挲。他在父亲身下抽搐着失了禁,尿液滴滴答答,似乎落进什么容器里。赵晁的笑声比胯下顶弄来得要晚,新的一轮折磨袭来,他的眼泪再次浸透沙发的里面。
最后赵晁掐着他的脖子射进里面,酝酿了一会儿,也尿在里面。赵朗瘫软下来,感觉到后面又被注入什么液体,大概是之前在他膀胱里的东西。
肛口被短粗的肛塞堵住。一个吻落在伤痕累累的肩背,手指轻轻抚摸红肿不堪的臀。
“还有段时间才下班,你这屁股……”
赵晁的声音带着点思虑。赵朗懒洋洋地打断他,声音是哭过的沙哑:“坐不了椅子。”
所以接下来他被安置在赵晁的办公桌下。
来来往往进出汇报的人不会知道他们请假了的小赵总此刻就浑身赤裸地跪在自己的养父桌下,浑身捆缚的红绳变成总裁的手艺,将他变成一件情色而任人宰割的装饰品。他的嘴里塞着口枷,涎液滴落,一肚子精尿晃荡,精神的阴茎被皮鞋碾压着,马眼渗出腺液。
偶尔无人时他会悄悄爬出来,把自己的喉咙作为鸡巴套子供父亲使用,咽下精液又跪趴着爬回桌下,隐秘而兴奋地倾听那些毫无所察的脚步和话语。脖颈上被拆下铃铛的狗项圈是他此刻身份的最好写照。
当然,这并非永久。赵朗在被踩得射出来时埋进父亲双膝之间,贪婪嗅闻着那淡淡的精液和另一种液体交织的淫靡气味,已经想好了下一次换自己时,要怎么折辱自己淡漠恶劣的父亲。他知道镜头里将记录下对方如同今日的他一般在羞辱和凌虐中狼狈高潮的淫态,进入他们同样放荡的收藏库里。
而赵晁看他的神情就明白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淡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又摸摸那毛绒绒的兽耳,并不在意自己接下来的遭遇。
反正,永远还有下一次会玩回来。
观前提醒:弱强互攻,哭包笨蛋出没,非he
曾为古神魔战场的秘境里终日盘旋着凄厉嘶吼的风,散漫自由的灵力在这里也变成了狂暴难以驯服的野马,陷入经脉时仍在发疯挣扎。难以想象的凶兽固守着自己的领地,将那些神灵魔鬼的遗迹据为己有,向深入其中的修行者们露出利爪和獠牙。
地震般地动山摇的动静在又一批修行者到来之际爆发。那些小小的人儿,在山一般庞大的洪荒异兽面前绽放出各色的灵光,落在那粗糙的皮甲上,一部分堙灭,一部分却爆发开前所未有的威能,炸溅开滚烫的血肉。凶兽的怒吼和哀鸣贯彻长空,昭示着这回来的骨头有多硬和狠。
逄斋往外看的时候,恰见一个蓝色的小得几乎看不见的人影高高跃起,正值最高点之时,手中猛然迸发出巨大的、恐怖的、森寒到极致的刀光,对准巨兽的脖颈狠狠劈下!
鲜血飞到空中,扬起一片血红色的帘幕。那一片区域的领主就那么轰然倒下了,那蓝衣的人影轻巧落地,抹去脸上的鲜血。却似有所感,人影转身,带着还未褪去的冰冷杀意,遥遥投过来一眼。
——逄斋打了个寒颤,慌忙缩回洞穴里,把洞口的幻象又多铺了一层。
他这里没什么遗迹神器,也没什么天材地宝,只要不招惹到那些一心夺天地造化的修行者,一般不会被攻击的。他就看个戏,可不想引火烧身。
而且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有落单的修行者流落到他这边来,被他逮住?虽然逄斋这么幻想了很多年,但暂时还没有实现过。
他龟缩在洞穴里,听着外面接连不断的大动静,一边暗叹这次进来的修行者实力实在了得,一边慢条斯理地用堆积的废铁青铜摩擦梳理自己的鳞片——那些东西都是自己捡来的——尾巴懒洋洋地拍打着地面。
地动山摇的动静持续了一整天,直到彻底天黑才停了下来。修行者们的夜视能力要差一些,他们很少在夜晚发动袭击。逄斋趴在地上把自己盘成一圈,准备歇息一会儿。
他本来是夜间生物的,但鉴于周围的几个大家伙也喜欢夜晚出来觅食,他便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跟人类一样夜伏昼出的生物。
盘踞在洞穴深处的大蛇腰身约有人粗,鳞片玉似的透亮,点缀着玫瑰一般艳丽的火焰纹路,在漆黑而简陋的洞穴还讲究地铺了块干净的大石板,栖息在上面。名为逄斋的蛇妖正昏昏欲睡地卷着尾巴尖的时候,他的洞穴不远处,一条奔腾的小河里冒出了一个人脑袋。
一下,两下,沉沉浮浮,洗刷开几缕血色。淹溺其间的人类艰难地扑腾了好几下才抓住了一块大石头,水中猛然冒出一张青涩的脸庞,像是十六七岁的模样,年轻俊俏,挂在石头上直喘气,碎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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