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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法不成改□□,當真可惡!
深呼吸幾口氣,容塵望著他再次趕人:「公子,我要歇……」
「吱呀——」
二人同時望向房門處,於半開的門邊捕捉到一隻探頭探腦的狼崽。
「南音?」容塵頗為頭疼,「大晚上不睡覺,跑這來做甚?」
南音噔噔噔跑至容塵身後,好似受了欺負般攥著他衣角,警惕地瞥了眼顧笒煊,怯怯低著頭不言語。
容塵注意到他頭上起了個大包,眉頭一皺,蹲下身替他揉著:「可是受了欺負?同我說,我帶你去討公道。」
南音不言語,只是愈發貼近容塵,離顧笒煊更遠了些。
容塵轉頭朝顧笒煊遞去詢問的眼神。
顧笒煊甚是「和善」地盯著南音,同樣蹲下身摸著他頭,彎眸甚為「親和」道:「可是方才與我玩鬧,不慎磕到了頭?」
南音瑟縮一下,不敢應話。
容塵霎時明了。起身將南音護在身後,正欲質問,袖子被人輕輕拽了拽。
南音望著顧笒煊,沖他沙啞地喚了聲:「父親。」
隨即又望向容塵,同樣輕輕喚道:「爹爹。」
那一瞬間,容塵想了不下百種狼崽的燉法。
他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把這玩意兒扔到外頭,任其自生自滅。
幾番善惡交戰,最終良知勝過惡念頭,他摸了摸那顆亂毛頭,皮笑肉不笑:「你的毛髮……頭髮,該梳梳了。」
他欲尋把刀將狗崽子剃成水煮蛋,不曾想顧笒煊卻是攔住他,眉開眼笑替崽子說話:「孩子還小,還需多加引導,方能一心向善。」
容塵拳頭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反反覆覆。最終忍無可忍,起身將二人一併扔出門外:「你二人便在外好好教導向善罷!」
此夜寒涼風大,二人相對而望,更添淒冷。
顧笒煊整了整衣領欲敲門認錯,見房內燭火已熄,只得作罷。轉頭將注意力放至少年身上,上下掃視一番,最後將視線落在那雙濕漉懵懂的眼睛上。
疑惑、忐忑、不安……獨獨沒有憤恨。確實是被抹消了記憶一無所知。
「若無事,便回去歇著吧。」
他吩咐著,見少年聽話轉身融入墨色,遂放心離去。
*
夜間風寒。
容塵熄了燭火,行至窗邊欲關窗,忽一陣大風卷著落葉吹至面門,生生將他給凍清醒了。
合上窗倚在一旁,借著縫中冷意消減突如其來的困意,細細思索著種種詭異之處。
「吱——」
容塵偏頭,與開窗翻入的少年來了個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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