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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扬州知府之子,张有道,你是盛家的二公子?”
盛长枫转过身去,看到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穿的更加华贵,腰间佩戴一枚玉穗的少年。
“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见。”
盛长枫是听过这人的,毕竟二人的父亲在同一处为官,只是没有见过,按照道理,对方也应该没有见过他的,怎么就认出来了。
张有道笑说道:“那日我们在一个考场,我父亲在你的座位边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对不对?”
盛长枫对此有印象:“原来早就见过面了,恕我眼拙,没有认出来张公子。话说伯父那日在我座位旁驻足,因为何事?”
张有道卖了一个关系,眼神奇特:“这个啊,最好是等你童生试考过了再说,否则都是无用的。”
话都到了这个份儿上,说明人家确实没有想要说明的意思,盛长枫也不强求。
正好考场的门开了。
“二公子,咱们该进去了。”
盛长枫与张有道并肩而走,同时进入。
边走盛长枫边想,张有道是知府之子,父亲是四品官位,而他的父亲在未升迁之前,只是一個从六品通判,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就是进士出身,有监管全府,直达天听的权力。
升迁之后,也才只是一个正五品的官员,虽然连升了三级,但和正四品的知府相比还差一些呢,此人怎么主动上前搭话,且言语之中,善意满满。
盛长枫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
也许答案就在他卖的那个关子里面。
第二场考试,是一篇时文与圣喻广训约百字,并且不允许有错别字和涂改,否则均算不通过。
这对盛长枫来说也不算难,时间结束后,轻松离场。
张有道寻到盛长枫:“枫哥儿,这场考得如何?”
盛长枫沉吟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张有道笑道:“不愧是探花郎的后人,文采斐然,我不及也。”
“过赞。”
“那我就先走了,咱们下次考试见。”
“奇怪……好生奇怪。”
盛长枫望着离去的张有道小声道。
();() 如果张有道最初的搭讪只是略有善意,刚才的话就是有些讨好的意思了。
不过此人到底是知府的孩子,听说还是老来得子,没有理由巴结他,应该是他想多了。
抱着这种想法,盛长枫回到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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