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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良对张氏的偏爱,让张氏原本就不甘的心逐渐膨胀,慢慢有了取而代之的想法。
陈延端是陈嘉良唯一的嫡子,张氏不是不想直接向世子妃母子下手,只不过她也担心万一事情败露,自己和儿子就再也没有上位的可能了。
最后,她将主意打到了谢宝韵和陈嘉泽身上。
只要陈嘉泽出事,即便谢宝韵这个闷不吭声的软柿子能忍下这口气,她背后的谢家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世子妃母子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一直护着她们母子的徐侧妃,下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至于谢家会不会将气撒到世子陈嘉良的身上,张氏倒不是太担心,陈嘉良好歹也是端王世子,谢家总不会对他赶尽杀绝的。
张家自以为计划万无一失,却没曾想一开始就出了纰漏,而之后事情的展更是完全出了他们的掌控。
徐侧妃对张琴一直都是感激的,觉得她待自己不薄,所以这些年她尽心尽力地替她养育一双儿女,遵照她的遗愿替陈嘉良张罗婚事,可是到头来却现,自己原来就是个纯粹的笑话。
她怎么能不恨呢?
但是罪魁祸早已离世,她又能去恨谁?
恨她留下的一双儿女吗?可她怎么舍得?
那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啊。
都怪张家!
还有愚蠢的张氏!
……
谢宝韵从来都不是软柿子,借刀杀人当然不错,但有些仇她更喜欢自己报。当然,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再对不必要的人提起了。
谢宝韵今日在余笙面前露了爪牙,余笙也并没有觉得她可怕,在她朴素的认知里,江南大家出身的嫡女,怎么可能是一点手腕都没有傻白甜?
再说了,当初谢宝韵能直接开口说谢家承了她那份人情,余笙就知道,即便是出嫁多年,谢宝韵在谢家也还是有不小的话语权的。
陈留对端王府内宅的八卦并无太多兴趣,他的关注重点是,“今日有没有人欺负你?”
陈留的话莫名让余笙想起珊瑚当时那霸气的一脚,摇摇头道:“没有没有,有柠檬和珊瑚在,没人能欺负得了我。”
陈留自然是知道柠檬和珊瑚的武力值的,只是女眷之间又不是非要动手动脚才叫欺负,摸摸余笙的头,他无奈道,“我是说有没有人不长眼,让你难堪?”
“嗨!你不知道,夫人们都可喜欢我了……”
余笙讲述了她如何受到了在场的夫人们的喜爱,讲到兴起时还手舞足蹈地。
见她这样高兴,陈留悬了许久的心终是放下了。
余笙怎么可能不知道陈留想问什么,但他每日已经够辛苦了,她不能再让他分心太多在自己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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