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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嬷嬷得了端王妃的命令跟着,徐侧妃的人无力阻止,便只能由着她了。
花厅里的讨论声却没有因为张氏的退场就停了下来,箭头仍旧对准余笙。
谢宝韵这回没再由着余笙自由挥了,她穿过人群,在余笙身旁站定,眼神缓缓扫过全场,窃窃私语声很自然就停了下来。
见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上,谢宝韵微微颔致歉,“今日是我端王府招待不周,让诸位夫人小姐受惊了。”
不过看了一场戏,自己半点损失都没有,众人哪里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怪上端王府,纷纷表示无碍。
只是有那么一部分人,没能成功找茬余笙,让她当众出丑,实在是心有不甘,但此时端王妃都出面致歉了,她们若再揪着余笙不放,那就是摆明要和端王府过不去了。权衡利弊,只能遗憾作罢。
谢宝韵才不管这些人心里如何想,她又转头看向余笙,略欠了欠身,道:“平西王妃,给你造成了困扰,实在是抱歉。”
余笙赶紧伸手把人给扶住了,“小事一桩,端王妃客气了。倒是刚才我的丫鬟护主心切,情急之下过于鲁莽了,还望端王妃勿怪才是。”
谢宝韵笑着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彻底将先前余笙“纵奴行凶”
那一茬给揭了过去,这下任谁都不能再以此来攻击余笙了。
两人客客气气地表演完,又有人进来,冲着谢宝韵禀报道:“启禀王妃,王大夫在外求见。”
“赶紧让人进来。”
很快,便有人带着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进到花厅来,老者衣衫略皱,还有几处明显湿痕。
见到来人,谢宝韵急切问道:“王大夫,延宜如何了?”
王大夫的样子虽然有些狼狈,但还是先行了礼,然后才对着谢宝韵回道:“回禀王妃,二少爷没了。”
在场女眷们虽然心底早已有此预测,但真的听到结果的时候,还是唏嘘不已。
“什么情况,你详细说说。”
谢宝韵吩咐道。
“我到的时候,仆从正在将二少爷倒挂着,企图让二少爷把腹中的水吐出来。我接手以后,按照上次端王妃救五公子的做法,对二少爷进行了心肺复苏,只不过,许是二少爷落水时间较长,此法今日也没能将二少爷成功救回来。”
王大夫只说到这里,并未再继续往下说,二少爷可不只是溺水,后脑勺上还有伤,以他多年行医经验来说,后脑勺的伤应该才是最终导致二少爷身亡的原因。
但这事显然不适合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说。
陈嘉泽受伤后,是他接手调养的,所以他对陈嘉泽的伤情是了如指掌,如今二少爷也是一模一样的遭遇,很难不让人多想。
他现在虽然顶着端王府府医的名头,但他可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是端王府的人。
王大夫没说,谢宝韵便也只当不知,只道:“辛苦你了,张氏受了些刺激,晕了过去,你再去给她瞧瞧。”
“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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