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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留安静地听着余笙的絮絮叨叨,仅凭几句话,的确是没法说宸妃别有用心,但谁让她是宸妃呢?且这次江南的灾情的确是牵扯甚多,容不得半点马虎。
若不是宣德帝在江南早有布局,后果真的无法估量。
余笙并不知道,宣德帝如今的早早布局,其实和自己有关。
原剧情里,宣德帝虽然对虎视眈眈的挞桫一早就有防备,但并没现有人暗地里给挞桫走私粮食,自然也没有提前在离国最重要的粮食产区——江南提前做部署,而江南巡抚的折子也像如今一样被一而再地拦截,等灾情传到京城的时候,朝廷再派人去赈灾,时间上早就来不及了,江南周边那些没有受灾的产量区的粮食早就被人搜刮一空,江南赈灾后续可想而知。
遍地流民、物价飞涨,整个离国都受到了影响,此次灾情的连锁反应让好不容易安定了几十年的离国遭受了不小的冲击。
此消彼长,离国的实力被削弱,可挞桫因为暗中从离国囤了不少粮食,根本不担心粮草问题。
后来两国交战,挞桫进攻势头凶猛,将离国边境线逼得一退再退,直到退到辽州,借助青冈山天然的地理优势,这才阻止了挞桫的继续进攻。
因为余笙先前看过的剧本太过简陋,并未提及此次江南的灾情是如何应对的,她自然也就不知道这次的灾情是离国由盛转衰的节点。
余笙和陈留对宸妃心有忌惮,但他们也只是猜测,目前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自然也没法直接去宣德帝面前告状。
不过陈留现在手里有了龙隐卫玄字部的人可以调遣,想要暗地里做些什么自然比之前要方便许多。
陈留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说过了宸妃,余笙又想到今晚自己的表现,虽然并不后悔,但觉得自己挥得不太好不免觉得懊恼。
“唉。”
余笙叹了口气。
“怎么了?还在想宸妃的事?”
陈留问道。
余笙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对宸妃虽然心里膈应,但也没打算现在就自不量力去同她对上,毕竟,明面上宸妃也的确是从来没有为难过她,至于今晚明显的拉偏架,就算真要计较,也可以说是宸妃作为宴会主办人,想要息事宁人所以和稀泥而已。
“没有,就是原本打算今晚低调来着,可惜事与愿违,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父皇那边的计划。”
陈留笑着问,“你现在才来担心,会不会有点晚了?”
余笙有些恹恹的,“早知道会这样,今晚我就不去了。”
黑暗中,陈留摸到余笙的手,将它握在自己掌心,“其实就算再高调一点也无妨。”
“嗯?”
余笙满脑子问号,“出门前你不是还叮嘱我说让我别笑得太开心的吗?”
陈留罕见地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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