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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别说是两个宫里来的古板嬷嬷惊住了,就连余笙自己都惊呆了,她来平西王府也有几个月了,怎么不知道府里什么时候有了这规矩的?
她好奇地看向陈留,陈留刚才说那话倒是畅快,这会儿面对余笙却有些心虚,他避开了余笙的视线,对着两个嬷嬷吩咐道:“下去吧。”
胳膊拧不过大腿,两个嬷嬷这回没再多言,乖乖退了出去。
等她们走后,余笙立刻就要朝陈留竖起大拇指,这才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陈留牵着了,她抬起手动了动,陈留会意,立刻就松开了。
余笙没管这些,她看向陈留,满眼都是小星星,真心实意地夸赞道:“你刚刚真的好帅啊!级威武霸气!特别有范儿!”
陈留被余笙眼中的小星星晃了眼,本就晕晕乎乎的,又被她如此直白的夸奖,热血嗖嗖就往头上冲,好在他刚被烈日晒过,脸上黑红一片,才没让余笙瞧出异样来。
“不过,你究竟是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的?”
余笙一句话,将陈留从晕乎乎轻飘飘的神游状态拉回了现实,他斟酌了一下,才小声问道:“今日岳父被父皇申斥的事你知道吗?”
“什么?”
余笙惊呼,“怎么回事?我没听说啊。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余笙说风就是雨,立刻就要回南安侯府去瞧个究竟,被陈留一把给抓了回来,“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
余笙见陈留那黑红的脸,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我就是有些着急了。”
陈留没有要怪余笙的意思,将她拖回来之后按在了自己身旁坐下,“目前我还不清楚具体究竟生了什么,因为父皇没有见我。”
“啊!”
余笙一激动,又要站起来,刚有了个倾身的动作就又被陈留重新给拉了回去。
“父皇为什么不见你?我爹又是因为什么被父皇申斥的呀?问题严重吗?”
余笙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冒出来,陈留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才好。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余笙一眼,才道:“父皇不见我,大概是猜到了我会去替岳父求情,至于岳父被申斥,则是因为‘教女不严’。”
“啊?”
余笙将陈留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才现陈留说的这“教女不严”
,原来是在说她。
余笙脸上便有些讪讪的,心底又忍不住开始咒骂起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好好的一个救人法子,硬是被他们给搞成了“伤风败俗”
。
“说来说去,你们俩都是被我给连累了。”
虽然余笙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知道这事不可能会善了,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而且真的到了这一刻时,那种挫败和无力感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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