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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不小,但陈留同余笙本就离得近,又耳力过人,那些“咕噜噜”
自然是没能成功被淹没。
他从储物的柜子里取出一包点心来,“饿了就先吃些点心垫一垫,大概还得两刻钟才能到。”
余笙也不同陈留假客气,接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她喜欢的绿豆糕,余笙看向陈留,眼角眉梢满是惊喜的笑意。
她拿起一块来,小小咬下一口,软糯糯的绿豆糕在口腔里四散开来,绿豆的清新香气瞬间溢满了整个口腔。余笙自己吃着,还不忘招呼陈留:“你也吃点。”
两人你一块我一块,将一小包糕点分食了个干干净净。
有了绿豆糕垫底,余笙到了洪湖镇之后,反倒不饿了。
睡得晚,第二天又没有其他安排,并不需要早起,余笙一觉睡到天大亮。醒来之后她尚且还有几分迷糊,翻了个身,腿一扬,后知后觉的现触感不太一样。
余笙的瞌睡一下子消散无踪,眼睛一睁开,便是一张放大的俊颜近在咫尺。她像是被惊着了一般,连连后退,好在身后是墙,她才没有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摔下床去。
陈留眼睛还眯着,嘴里含糊道:“什么时辰了?”
余笙勉强安抚住自己疯狂乱跳的心,瞧了瞧屋子里清晰可见的摆设,道:“我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但是天已经大亮了。”
“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说完,便没了声音。
余笙是睡不着了,见陈留实在是困,便也没有再打扰他,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悄悄起身,小心翼翼绕过陈留,下了地。
也不知道他昨晚干嘛去了,明明是一起睡的,怎么会如此疲惫?
陈留昨晚当然没有再自导自演独角戏,只不过,自从他同余笙说他有心仪之人,被迫开始分床睡这些日子,他已经逐渐习惯了同余笙保持一定距离,然而不管是夜宿关虎山脚下的农家,还是昨晚住客栈,显然他都不适合同余笙分房而眠。
且不说他们是夫妻,原本就该宿在一起,更何况现在是在外头,安全自然比不过在王府,要让余笙整夜都不在他跟前,他不放心。
只是,出门在外,条件比不得在王府,床自然也要小得多,两人睡在一起,难免就会有肌肤触碰。
余笙睡得比较死,对这些根本毫无所觉,这可苦了陈留,前夜已经生生熬了一整夜,昨天上山下山奔波一整日,紧接着昨晚又是煎熬,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止不住这般折腾的。
这些余笙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收拾妥当,轻轻开了门,便一眼瞧见了守在门口的珍珠等人。
几人一见她出来,就开口问安:“夫人。”
余笙赶紧将食指竖在嘴前,嘘声道:“小点儿声,里边儿还在睡着呢。”
流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主子又不是那些文弱书生,不就上个关虎山,怎么就累到这种地步了?
他自然不好问余笙这问题的,转头给了流风一个疑惑的眼神,流风不动如山,半点回应都没有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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