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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借着晨光,她现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陌生的环境让余笙顿了一下,之后才又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记起今日的安排,余笙没有再睡,也麻溜的起来了。
没有叫丫鬟进来帮自己穿衣,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去年那个穿个衣服都还要人帮忙的余笙了。
今日要上山,裙子是不行的,余笙给自己准备了骑马装,她迅将衣服裤子都穿戴整齐,又拿出之前备好的布条,学着革命先辈们,将小腿整个缠绕起来。
陈留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一身奇怪装束的余笙,眼中泛起疑惑,指着她的小腿问道:“这是?”
余笙抬抬腿,“为了方便走路的,你们要不要也绑上试试?”
陈留几人都有功夫在身,往年都来去自如,自然不需要像余笙这样,他笑着回道:“不用,我们习武之人,身强体健。”
余笙呆住了,他们这一行人,陈留和流云他们自不必说,她和三个丫鬟,柠檬是高手,珊瑚虽然没有特意练过,但体质也异于常人,好像就只剩下她和珍珠两个普通人了,且她们上山去祭拜姝妃,并不需要所有人都去,珍珠就被安排留下了。
“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是拖后腿的普通人吗?”
余笙哀嚎。
陈留笑得更加开怀了,“没事,我可以背你,并不费多少力气。”
……
吃过早饭,他们带上祭品和干粮便上山了。
流风在前面探路,陈留携着余笙走在中间,后面跟着柠檬和珊瑚,流云殿后。
这组合,果然只有余笙自己是最拖后腿的。
因为带了余笙,所以他们走走停停,过了正午,他们才到了姝妃的墓前。
姝妃没有入葬皇陵,而是葬在了关虎山,这事只有极少数人知晓。
陈留出宫建府后,行动自由了许多,一年至少会来两次,每次来,都会重新将这墓的周边打整一番,但春夏草木飞长,这回再来的时候,余笙便只瞧见了满眼的野草野花。
谁会想到这一片生机勃勃之下,埋葬着一个命途多舛的美丽女子呢?
陈留安置好余笙,便动手开始收拾起来,野草野花很快便被清理干净了,这墓原本的模样便显露出来。
姝妃的墓修得并不奢华,甚至连块墓碑都没有,从外表只能依稀看出墓主人出自大户人家。
余笙将他们带来的祭品都拿了出来,一一摆放好,然后按照离国的习俗,三跪九叩行了礼。
余笙做完这些,起身回头,便见陈留安静的候在一旁,眼睫低垂,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想上前说几句,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长长叹息一声,然后静静立在了陈留旁边。
片刻之后,陈留看向余笙,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儿地,“你先去那边等我一会儿,行吗?”
余笙心中了然,她点了点头,跟在在前开路的流云身后,带着自己的两个丫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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