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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弘没有反驳,点点头,“王兄说的这些,我在现场,又如何会不知,只是现在我也被关在这里出不去,又如何去求情呢?”
景弘话音刚落,便有人冲着牢门外大喊,“来人啊!快来人!我们要见平西王!”
只是,无论他们怎么叫嚷,都没有人过来。
因为抓他们的人是平西王,他们自然也不敢像以前一样放肆。但今日这一遭,他们心里那口气无论如何也是咽不下去的,不敢怪陈留,便只好将怒火都向着最初挑事的人了。
最先扔酒杯的人,此时成了群起而攻之的对象,钱鸿飞自然也免不了受到波及。
眼看着口角之争又要演化成肢体交流,景弘赶紧出来制止:“诸位是想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吗?”
没人想,所以,心里的怒火只好继续憋着。
钱鸿飞见景弘今日被牵连,不仅没有怪他,还护着他,心里对景弘是越感激了。
原本他只是因为景弘当了平西王大舅子,所以才会回头来巴结他,现在却是多了两分真心了,不都说患难见真情吗?
牢里生的事,自然有人专门报告给陈留,听见景弘在牢里的表现,陈留并没有过多表示,但心里也不免感慨起景弘这一年的变化。
今日要处理这事,陈留自然没办法再按时下值,余笙得到陈留不回来吃晚饭的消息也没有多问,便也不知道景弘被陈留抓进北城兵马司还直接下了大牢的事。
牢里的纨绔们是度日如年,他们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有这么慢过。
各家派来接人的人守在外头,同样是度日如年,原本他们想着,等到平西王下值,他们再另外疏通关系,这人就会放出来了,哪知道到了下值的时间,陈留仍旧杵在北城兵马司一动不动。
众人纷纷揣测:这是不让接人的意思吗?
然而没人能够回答他们。
陈留其实也没想把这些纨绔怎么样,今日他们虽然在天香楼闹事,但也只是互殴,且并未造成严重的后果,他不过是想趁机给这群仗着家世好,整日在京城惹是生非的公子哥们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直到华灯初上,陈留总算是又有了动作,他命人将那群纨绔都带了出来。
经过这大半日,他们的酒早就醒了,只是一个个的都没有吃饭,饿得两眼冒金星。
牢里自然是有晚饭供应的,然而那些饭他们实在是难以下咽,连多看一眼,胃里都又要开始翻涌了。
少爷们从小锦衣玉食,何尝遭过这种罪,且先前一直没人理他们,不知道要被关多久的恐慌随着时间流逝不断的增加。
他们可不想就这样饿死在牢里。
陈留让人将他们带出去的时候,有人甚至忍不住欢呼起来。到了外头,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他们才觉得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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