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会投生,有个好娘。”
先前的青衣男子继续开口。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跟着点头附和。
若陈留不是姝妃生的,哪里会有他今日?没看他如今的风头,已然盖过了宸妃生的睿康王和万贵妃生的南宁王了吗?
在座的这些人,年纪都不算大,宣德帝独宠姝妃的那些年,他们都还小,即便家中长辈偶尔说起,他们也没什么印象。
自他们有记忆开始,陈留便已经是人厌狗憎的存在了,这些年,他们不管是巴结睿康王陈启,还是讨好南宁王陈皓,可自始至终从来没将陈留放在眼里过。
谁知道这已跌入泥里,翻身无望的人有一朝会直上青云,如今竟然还成了争夺太子之位的最热门的人选呢?
他们再想要重新去巴结陈留,哪里还来得及?
巴结不上,可不就得多说几句酸话了。
景弘跟在送酒菜的店小二身后进来的时候,便正好听到了这些,他将不高兴全都摆在了脸上,心里则是暗自窃喜:今天的银子算是省下了。
钱鸿飞见到景弘,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热情的将他迎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
“诸位,我身边这位,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吧。”
今日是钱鸿飞组的局,在座的大小纨绔们,直接或者间接的都同他有些关系,此时见他热情的替景弘介绍,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之前还在为巴结不了平西王陈留懊恼,眼下这机会不是就送到眼皮底下来了吗?
尽管景弘因为之前听见他们说的那些一直黑着脸,但依旧阻挡不了他们想要攀附他的热情。
往日瞧不上景弘的,现在也全都换了一副嘴脸,谁叫别人已今非昔比了呢?
捧高踩低可是这群人的拿手好戏。
钱鸿飞做了引荐,在座的人自然全都顺杆往上爬,口中跟着附和:“连南安侯世子都不认识的话,钱鸿飞你是觉得我们有多瞎?”
景弘黑着脸,将桌上的人扫视了一圈,淡淡开口道:“刚刚我来得晚,好像听见诸位正在说平西王?”
先前说酸话的青衣男子脸上讪讪的,心里不由得将钱鸿飞暗骂几遍,这厮今天叫了景弘来,竟然也不提前给大家提个醒。
但这人也是个能屈能伸的,当下就站了起来,冲着景弘欠身抱拳道:“刚刚是在下口无遮拦了,这便自罚三杯,还望景兄莫要怪罪才好。”
说完,便倒了三杯,一饮而尽。
景弘从头到尾都只淡淡的看着,并不言语,高傲之态尽显。
钱鸿飞见青衣男子罚酒道歉,便替他说了两句好话,“朱兄虽然有时候嘴巴快一点,但人是很仗义的,景兄就原谅他这一回吧。”
钱鸿飞递了梯子,景弘给了他面子,便没再多做计较,伸手倒了一杯茶,冲着那青衣男子举了举,也一饮而尽了。
不管内心怎么想,反正明面上,大家是和解了。
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便又轻松起来。
钱鸿飞见景弘给他面子,心里便越得意了。
酒过三巡,众人微醺,推杯换盏间,彼此的关系更近了,就连先前的青衣男子也趁着酒劲儿,同景弘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