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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想要的可不是余笙给的彩头,而是裁判——平西王陈留给的,只是被陈留一句话就给支开了。
现在倒好,不仅没了彩头,连表现机会都快没了,二人心里都怨怪起余笙来:堂堂平西王妃,通身上下除了脑顶被用来固定头的一根不起眼的簪子之外,别无他物,虽说来西郊马场骑马要衣着简便,但她这未免也太简便了,哪里有半点王妃的做派?简直给平西王丢人。
陈留给余笙递了梯子,余笙赶紧就要顺着梯子下来,她原本也只是想将两人支开,并不想破财,这种彩头,给得小了,别人不愿意,自己也心疼,给得大了,不,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
这触手可及的展现自我的好机会,还是平西王做裁判,怎么可以因为小小彩头就放弃了?
二女自然是不肯的,听陈留说算了,她们的反应比余笙更快。
李安宁第一时间开口打圆场,“不用不用,彩头也不过是为了讨个喜而已,今日难得王妃有这个雅兴,我们自然不能因为这些许小事就扫了王妃的兴。”
看看她多么深明大义、善解人意,再看看那上不得台面、丢人现眼的草包,对比这么明显,就不信平西王看不见她的好。
李安宁抢了先机,吕珍珍自然也不甘落后于人,但话都被李安宁说了,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其他,只好笑着附和道:“李姐姐说得极是。”
陈留看着眼前这两个跳梁小丑,并不接话,眼神递给了余笙。
余笙便适时开口道:“今日是本王妃考虑不周了,王爷,既然两位姑娘不在意彩头的事,不如比赛还是继续?”
陈留这才表情淡然的点点头,“既然王妃开了口,那本王今日就做一回裁判好了。”
二女见状,自然是心花怒放,摩拳擦掌,只等着待会儿好好表现,若是今日能被平西王看上,做个侧妃,那便是这场比赛最好的“彩头”
了。
一盏茶的功夫,二人已准备完毕。
“西边五公里处,有几棵石榴树,最先摘得石榴花归来的人,就算赢。”
陈留对西郊马场更熟,便宣布了比赛规则。
二女也是西郊马场的常客,一听这比赛要求如此简单,自然无有不应。
一声令下,她们便策马扬鞭,直接奔了出去。
余笙看着这度,啧啧称奇,不由得看向陈留,“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练成这样啊?”
“欲则不达,你还是慢慢先同乌桑培养出默契来吧。”
余笙抬手捋了捋乌桑的鬃毛,“乌桑,以后全看你的了。”
乌桑嘶鸣一声,不知道是在回应她“你就瞧好了”
,抑或是“你想得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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