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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被问住了,脑子里已经开始顺着陈留的话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她之前的确是想的不够周到,若是一直分房睡,别人哪里会相信他们是恩爱夫妻?
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引来宣德帝过问,而他们俩真实的婚姻状况一旦被现,那欺君之罪岂不是要牢牢的焊在她的头上?
不行不行,真相绝对不能让人现了。
余笙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
“所以,咱们还得继续演下去?”
她小声问道。
“当然。”
陈留斩钉截铁的对余笙的问题给予了肯定,“所以,我的计划是,你还是继续住招风堂,我搬去前院书房,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我还是得经常回来住。”
唉,虽然感觉还是怪怪的,但余笙也想不出来其他更好的办法了,“那行吧。”
陈留目的达到,心中甚慰。
他想要亲近余笙,却又不想唐突了她。
天气越来越热了,衣衫会越来越轻薄,如今这样的安排,便是最好的了。
自成亲之后,陈留日常处理政务都在书房,因此要搬过去住,倒也不用特意再让人打扫。
只不过那边只备了一张软榻,以前只是偶尔用来小憩,现在搬过去,若是想要睡得舒服一点,还得另外准备一张床才行,不过这些都不着急。
当夜,陈留没能留下,被余笙赶去了前院书房,即便他卖惨,说是书房现在没有床,也无济于事。
余笙同陈留同床共枕了一个月,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现在突然这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余笙多少有些不习惯。
她有些不明白,出嫁之前,她在芷园里也是独自一间房,现在也是独自一间房,可是心里却总是有些空荡荡的。
余笙没有去细想缘由,干脆将这奇怪的感觉直接抛开了不去管。
独自宿在书房的陈留,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干脆直接起身,重新点燃烛火开始看书了。
歇了一个月的流云,也重新开始守夜了。
自从王妃入府住进了招风堂,流云就没再被允许进过后院了,更不要说晚上守夜了。
但是今天开始,他美好的夜生活竟然毫无征兆的结束了。
流云很想问问主子,究竟是哪里惹了王妃不快,才被人赶了出来。若是知道缘由,他才能替主子支招,好让他能够早日重返招风堂。
然而他怂,并不敢开口问,只好憋着一肚子的疑惑,等找个机会去问问其他同伴。
余笙醒来的时候,瞧见旁边空了的位置,还有瞬间的怔忪,不过很快她便反应过来,陈留昨天晚上已经搬去了前院书房。
梳洗过后,余笙照常独自用早饭,不过今天,她的早饭也与平日里有些不一样。
余笙瞧着自己面前那一小碗熟悉的面条,有些疑惑,问道:“厨房今日早晨怎么准备了面?”
珍珠瞧着那碗寿面,笑着回道:“回王妃,今日是您生辰,所以厨房特意煮了寿面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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