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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明艳的“京城第一美”
,此时却没有动人的柔媚,在龙凤红烛的映照下,倒显得有几分娇憨。
陈留的眼睛却不敢直视这样的余笙,他将目光不自在的瞥向别处,“春夜寒凉,在榻上睡容易着凉,所以我才将你抱过来。”
“我本来也没想在榻上睡的,只是坐在那里等你,结果谁知道却睡着了。”
“醒了正好,有些事情,我得跟你说说。”
“你说吧,我听着呢。”
余笙一边应和着,一边滚去了喜床的里侧。
陈留瞧着她如此的轻松自在,一点儿没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一时之间脑子竟然卡了壳,嘴里半晌没能蹦出一个字来。
余笙却没觉他的异样,又从床的里侧往外滚了一圈,“你这床上的东西也都是贡品吗?感觉这褥子比我家里的要软和得多啊。”
陈留:“……”
余笙没能等到陈留的回应,总算是察觉出了不对劲,她干脆盘腿坐了起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下说吧,今天你站了一天,不累吗?”
陈留犹豫了一秒就放弃了,他从善如流,脱鞋上床,不过,他没坐在余笙旁边,而是顺势躺下了,“确实很累,我还是躺着说吧。”
天知道陈留此时的心跳得有多快,他虽然说得风轻云淡,但实际上目光一刻也没从余笙的脸上挪开,只要瞧见她有哪怕一丝的不快,他便会立刻起身,同她保持适当的距离。
然而没有,余笙从头到尾都十分淡然,并未对他这样僭越的行为有任何异议。
陈留轻呼一口气,斟酌着说道:“虽然我们之前说好了是假成亲,但为了掩人耳目,成亲之后怕是不能分房睡。”
陈留悄悄观察着余笙脸色,见她微微皱眉,又赶紧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明天起,我就去榻上睡。只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不想再动了。”
余笙看着这两米宽的大床,再瞧了瞧远处那软塌,她“鸠占鹊巢”
,将主人赶去睡榻好像有些不厚道啊。
“不用,这床这么宽,两个人完全睡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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