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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叮嘱女儿的?”
既然余笙都主动问起了,秦氏便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口了,“是有那么一点儿事。”
秦氏说完,给一旁的朱嬷嬷使了眼色,就见她又放了一个匣子在小几上。
不过,眼下这个可比刚才的那个要大上许多,而且单从外表看,这个更加精贵。
余笙看得眼睛都要直了。
能用这么精贵的匣子装,里面的东西肯定要比十万两更值钱。
莫不是还有什么传家宝?
知道了秦氏是湖州富之女后,余笙便没打算再拒绝来自父母的任何馈赠了。
秦氏没注意到余笙的反应,她还在心中不断的完善自己接下来的措辞。
朱嬷嬷趁机给香叶使了个眼色,香叶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跟着朱嬷嬷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心思各异的母女俩,两人的目光全都凝聚在了那尚未打开的木匣子。
“这个,也是给你的。”
最终,秦氏还是期期艾艾的开了口。
余笙迫不及待的将那匣子接了过来,满心欢喜的将它打开,结果却并没有什么能够传世的奇珍异宝,只有卷成一卷的织物,看那样子,好像是副绣品。
余笙有些疑惑,虽然她对绣品没什么概念,但眼前这幅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值钱的啊。
“这平西王是什么样的情况,你也知道,成亲之后,早日要个孩子才是……”
秦氏没敢看余笙,自顾自的开始叨叨。
余笙原本打算将那织物拿出来瞧瞧,手都已经摸上去了,结果听到了秦氏念叨“孩子”
,顿时手一顿,暗自嘀咕:这该不会是那啥吧?
余笙悄悄抖开了那织物一角,待看清上面的图案时,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免不了双颊爆红。
像是会烫手一般,余笙手一松,它便又落回了木匣,继续安静的躺着。
此时余笙的脑子实在是有些乱,她穿越前已经二十三岁,且在演艺圈这个大染缸里沉浮了一年多,自然不至于保守到一副绣品就让她变得如此窘迫。
她真正不能接受的,是当着秦氏的面儿来瞧这幅绣品而已。
余笙想不明白,即便是在观念更为开放的现代,母亲也不会送给即将出嫁的女儿这东西的,怎么到了民风保守的古代,却反而会这样呢?
余笙的窘态被秦氏完全看在了眼里,其实现在的她,也不过是强装淡定而已。
只是这些事情,如不不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来交代,又让谁来呢?
明天余笙就要做新娘了,总不能新婚夜什么都不懂呀,那还如何伺候好丈夫,夫妻感情又如何增进?孩子又什么时候才会有?
所以,秦氏硬着头皮来了。
此时既然东西已经送到,那她也该要走了。
“时候不早了,娘就先走了,这个……”
秦氏眼神看向那匣子,“待娘走了,你自己好好看看,争取能早日有个孩子。”
余笙并不习惯同父母讨论这些,只愣愣的“哦”
了一声。
秦氏便也没再多留,出得门去,带着朱嬷嬷走了。
香叶进来,便看到余笙一副呆愣模样,她小心翼翼上前,刚想关心一下,便见余笙抬起头来,眼神亮得像星辰,“香叶,再去点几只蜡烛来,今天我要晚些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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