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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锦潇没再管陈皓,任由他在那里疯。
她跌坐在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动了动,现自己好像伤着了,好在并不是太严重。幸亏刚刚她慌乱之中抓了床沿一把,缓解了些许力道,不然这会儿,怕是她也只好让人去请大夫了。
陈皓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室内烛火通明,于锦潇正垫了软垫,坐在窗边的榻上,手里翻着一本账册。
瞧着这番场景,陈皓愣了许久,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成亲了,而那年轻女子正是自己新娶进门的妻子。
陈皓虽然脑子有了几分清明,然而喝醉了的后遗症也开始凸显了,他不仅口干舌燥,脑袋还有点儿疼。
陈皓眼睛梭巡了一下,现屋内除了全神贯注于手上账册的于锦潇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于是不得轻咳了两声,以提醒妻子自己醒了,需要她上前来伺候。
于锦潇其实早就现陈皓醒了,但记着先前他的那一脚,现在哪里有心思再去伺候他,若不是碍于他的身份,她早就大耳刮子伺候了。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锦潇将自己心里的憋屈和不忿都掩下,脸上努力憋出一个温柔的笑来,“王爷醒了?可有觉得哪儿不舒服?妾身让丫鬟煮了醒酒汤,王爷喝一点儿醒醒酒吧。”
说完,于锦潇便吩咐守在门外的春夏和春晴忙活了起来。
陈皓已经慢悠悠坐了起来,等着于锦潇上前替他穿衣,却只见她站在三步开外,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却并不靠近。
陈皓有些不满,先前的于锦潇可不是这样的,遂沉声道:“干嘛离得那么远,本王又不会吃人,过来替本王更衣。”
于锦潇自然是故意的,她平白无故挨了一脚,虽说现在不能直接报复回去,但好歹得让罪魁祸知道,他都做过些什么。
她微垂着眼,并不上前,也不去看床上的陈皓,只怯生生的道,“王爷,先前王爷喝醉了,妾身替王爷更衣,却被王爷一脚踹到地上,妾身现在还疼着呢,可不敢再……”
陈皓努力想了想,好像对踢了人一脚有那么一点儿模糊的印象,却没想到踢得竟然是刚过门的妻子吗?
陈皓顿时头大如斗,新婚第一夜,不能做个真男人,本就在妻子面前丢了大脸,现在竟然还莫名其妙动起手来,这事儿要是传回礼国公府……
真是事事不顺。
陈皓也顾不上自己现在衣衫不整且浑身不舒服,立刻从床上跳下了,吓得于锦潇直往后退。
陈皓见她如此,心中更是懊恼,他两步上前就将于锦潇给捉住了,“都是本王不好,先前醉得厉害,迷迷糊糊以为是什么别有用心的女子想趁本王喝醉了爬床,所以才……锦潇你就原谅本王这无心的过失吧,以后本王定不会如此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于锦潇对这可是有过深刻认知的,因此,尽管陈皓说得情真意切、天花乱坠,她的内心都毫无波动,然而脸上表情却是由小心翼翼慢慢切换成了感动,最后甚至扑进了陈皓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陈皓见状,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如此单纯的年轻小姑娘,就是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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