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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位置的确是偏僻了些,倒也不是那个小丫鬟被人授意故意将她们引来这里,而是陈皓不喜污浊之物,因而这南宁王府园子里的茅房,不仅都修得隐蔽,还十分奢华,让人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个茅房。
而此时的宴席上,大家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众人酒酣耳热之际,又哪里会注意到这边的情形,更何况,离得还那么远。
香草先前的呼救,根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而此时,她受了重伤,想要再跑,或者再呼救,也都是不能了。
那男人见香草即使重伤吐血,都还是坚持要往外爬去搬救兵,未免坏事,他便想直接再补上一脚,彻底绝了后患。
紧要关头却被同伴阻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的,弄晕了,扔到那后头去。”
男人不情不愿的收回了自己的脚,然后将本就重伤即将昏迷的香草也给劈晕了,送去了和香叶作伴。
余笙久去不回,秦氏心中有点慌,刚想找了借口起身离席去瞧瞧,便有个丫鬟来禀报,说是来替余笙传话的。
秦氏心中正急着,赶紧叫了人上前来问。
“侯夫人安好,奴婢春娟,奉景大小姐之命,前来替大小姐传几句话给夫人。”
丫鬟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样子,举止进退有度,在一众夫人面前回话,也落落大方,一点不见怯懦。
“大小姐说她先前身子有些不爽利,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还需要再稍作休息,再过些时候便会过来,怕您担心,所以特意让奴婢前来告诉您一声。”
春娟说得似模似样,秦氏并未怀疑,只又随口问了一句,“那她的丫鬟呢?怎么会让你来的?”
“回夫人的话,两位姐姐正照顾着大小姐,一时走不开,这才让奴婢前来。”
秦氏见状,便也没再问了,让今日跟来的兰香给了春娟赏钱,便让她退下了。
有了春娟传来的话,秦氏的确不似先前那般心慌意乱了,但余笙没回来,她心里总也记挂着,同人应酬便也是三心二意的。
坐在她身旁的宣平伯夫人见状,便劝道,“若是你真放不下,不如去瞧瞧也好,余笙总归是个小姑娘,身体不舒服,有你在身边,总归是要好些。”
宣平伯夫人没说的是,余笙那么漂亮,今日王府来的客人又多,万一有那不长眼的冲撞了,白白惹出事端来,若是因此影响了下个月的亲事,那就真的不妙了。
有了宣平伯夫人的劝说,秦氏半点都不带考虑的,直接就顺从了。
宴席还在进行,秦氏退出来之后,带着兰香和竹青稍稍远离了那些喧嚣,然而此时她才觉,刚刚竟然忘了问那丫鬟余笙究竟在哪里休息。
这偌大的南宁王府,想要就这样找出一个人来,谈何容易?
秦氏此时时也是真没了主意。
竹青是个有主意的,略一想,便建议道:“夫人,先前小姐好像是说肚子有些不舒服,不如奴婢去找人问问这最近的茅房在哪里吧,小姐就算要休息,想必也应该离得不太远。”
“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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