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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孟婉莹这做派,余笙十分的不适应,还是没能忍住,转头认真的将好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这咋刚一定亲,人就转性了呢?”
孟婉莹明知余笙故意揶揄她,却也没反驳,仍旧细声细气的道:“姑娘家当然该要有姑娘家的样子,咋咋呼呼成何体统?”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也就算了,可是从孟婉莹嘴里说出来,余笙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余笙忍不住要怀疑眼前这人莫不是也换了个芯子?
“你没事儿吧?”
余笙一脸关切的问道。
孟婉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先是偷偷瞅了自家老太太和娘亲一眼,见她们没注意自己,然后才又小声嘀咕道:“没事儿,就是这亲事既然已经定下了,祖母和我娘都说我该早些学着收收性子,等以后嫁过去了,才能和婆母处好关系。”
余笙这下是真惊呆了,好友这是要干嘛?上次从于锦潇那里打探来的关于礼国公府的消息,可不是这么说的,孟婉莹又不是不知道。
余笙担心好友,急忙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讲过……”
孟婉莹见状,借着宽大的袖口遮掩,一把抓住了余笙的手,阻止了她再继续说下去。
她低垂着眼,并未再看余笙,借着外面那些喧嚣的遮挡,她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没忘,不过权宜之计,你不要担心。”
好好的说门亲事,怎么还要演起戏来了?
余笙想不明白,但是见好友遮遮掩掩的样子,大概率也是不好再同她细说的,所以便也收了继续打听的念头。只要她清楚自己现在在干嘛就好。
睿康王妃并非出身名门,因而家世并不显赫,虽说现在京城并没有晒嫁妆的习惯,但是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夫人们,还是能从送嫁的队伍中瞧出一二来。
这便是高嫁的麻烦了,娘家家底薄,哪怕倾尽家产,也未必能够凑得出一副能匹配得上夫家身份的嫁妆。
好在王家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家,自家什么斤两心里都有数,当初宸妃既然选了王家女儿,这些自然是都考虑在内的。
宸妃都不在意,别人也不过私下里说上几句酸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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