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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了今日好好招待我?我想坐船夜游玉带河。”
陈留眉头一挑,有些不高兴的道。
“行行行,今日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余笙说完,已经率先上了那小船。
陈留跟在后面,瞧着余笙轻快的步伐,眼睛里盛满星光。
两人在小船上坐定,船夫长篙一撑,小船便已离了岸。
余笙坐在船上,脸上虽然还尽力绷着,但眼里的兴奋完全掩藏不住。
对于余笙来说,这京城的一切都是新鲜的,坐小船夜游玉带河更是没有过的新体验。坐在她对面的陈留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便他是京城土着,可是在今日之前,他也是没有瞧过这夜晚的玉带河风光的。
沿河而上,河岸两边一字排开的的楼宇此时正灯火通明,楼里的热闹喧哗之声时不时传到这移动中的小船上。
余笙没有说话,在这月色与灯火交织的迷蒙中,不动声色的东看看,西瞧瞧,眼里时不时泛起光芒。
陈留坐在余笙对面,就这样安静的,专注的看着她。
船又往上行了一段,待离开天生桥附近的繁华喧闹时,周围便慢慢暗下来,也静下来。
灯影幢幢,流水淙淙,远处的丝竹之声偶尔也会乘着夜风飘荡过来,隐隐约约,听不太真切,只有小船破开水面的哗哗声近在耳畔。
此时余笙早已忘记了自己先前装出来的不情愿,将袖子撩起,手伸到水中,撩起许多水花来。
“果然是秋天了,水好凉啊。”
之前夏日的炎热还历历在目,结果转眼就已经秋天了。
说好的一个月培训,结果现在都三个月了。
余笙想起初来乍到的日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河里的水。
前一刻她还兴致勃勃,结果什么都没有生,下一刻整个人却又透出一股淡淡的忧伤。
情绪变化的如此迅,让陈留有些无措。
他稍微前倾的身子,将余笙泡在水里的那只手捞了出来,“凉就别再玩儿了,容易风寒。”
好似为了配合他的话,果然又一阵风吹来。
余笙赶紧将自己手上的水在袍角上擦干,乖乖把袖子放了下来,不过,即便这样,她还是能感觉到那风好似已经透过了她薄薄的衣衫,抚遍了她的脊背。
陈留自是看到了余笙突然的僵硬,他从怀里摸出之前一直贴身放着的水囊,递给余笙,“还温着,喝点儿暖暖。”
余笙确实是被刚才那风吹得透心凉了,接过水囊,旋开之后就往嘴边凑。
结果,还没凑拢,就“哇”
的一声吐了出来。
陈留吓坏了,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他一下子挪到余笙身边,急切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余笙顾不上说话,一边尽量将手中的水囊举得远远的,一边努力克制着不断翻涌的胃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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