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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各家凡是报了名参加选秀的姑娘,一早便到了皇宫的东门集合,查验过身份之后,便要进宫了。
余笙没来,自然不知道今日的盛况。那日贵妃的宴会,请的姑娘们比起今日这些,只占很小的一部分,毕竟,不是所有的姑娘都有显赫的家世的。
这选秀再如何盛大,也和南安侯府无关。一家人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秦氏之前一直忙着替余笙招婿,就把儿子的婚事暂时放下了,现在余笙的婚事有变,她也插不上手,自然就将景弘的婚事又捡起来了。
原本同张翰林家也是约好了,等到天气凉快了就让两个孩子相看的。现在夏日过去,秋高气爽,正是相看的好时候。
秦氏便递了话过去,想要约了两家见个面。
她兴冲冲的盘算着到时候见了人家姑娘,若是满意,要给什么见面礼。
可是帖子送出去之后却石沉大海,半点音信都没有。
秦氏十分纳闷儿,方不方便见面,总得给回个话吧,现在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氏打听了一圈下来,才知道这张翰林家的姑娘竟然进宫参加选秀去了。
“简直欺人太甚,合着就拿我当傻子呢。”
秦氏被气得不轻,只能朝景荣吐黑泥。
景荣倒是无所谓,“好在还没有正式相看,若是相看过了,你儿子看上了人家姑娘,结果别人转身进宫选秀了,那才是没地儿哭。”
秦氏还是气不过,“他们想要攀高枝,原本也没什么,可是先前就说好的事情,你突然改了主意,总得说一声吧,结果一声不吭的。若不是我突然递了帖子过去说要见面,这事儿还现不了。”
秦氏说到这里,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不可思议的看向景荣,“夫君,你说他们不会是打着悄悄去选秀,若是失败了就再拿咱们弘儿抵上的主意吧?”
景荣不置可否。
秦氏气得眼睛都红了,“这杀千刀的,太不是玩意儿了。以为我们弘儿是非他们家的姑娘不可了吗?真是太欺负人了!”
景荣拍拍妻子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别气了,为了这样的人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想到自家那不确定的命运,景荣试探着开口,“要不,弘儿的婚事还是暂时缓缓吧。”
“他都十八了,若是再缓下去,哪里还能找到合适的姑娘?”
秦氏显然不赞同。在她看来,玄虚道长的话都应验了,现在余笙来了,侯府自然会好好的。
再说了,为了那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到来的劫难,将当下的日子过得一团糟,她不愿意。
为了这个预言,她已经战战兢兢的过了五年,还失去了她的笙儿,现在既然让她看到了希望,她自然没法再回到过去那样的心态了。
景荣没能说服妻子,便也由得她去了。
※
余笙因为是药物调理之后初次来葵水,所以当初来势汹汹,走的时候也干脆利落。
以前她大姨妈五六天,这次也就四天就完了。
她一能够行动自由,就又赶紧往外跑了。
选秀已经开始了,很快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亲事便会定下了,这两人定下了,三皇子的亲事还会远吗?
只是,要如何接近三皇子,余笙仍旧没有想到好办法,她总不能也像钟瑶那样,到处说自己爱慕三皇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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