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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锦潇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去侯府探望一下景余笙。
于锦潇在家养病的这几日,余笙也一点不得闲,每日忙着在官媒送来的夫婿备选里面挑挑拣拣。
南安侯府,余笙看着眼前的男子,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柳意安?”
“在下正是。”
那叫柳意安的年轻男子,展开了自己手中折扇,轻摇两下,冲着余笙露出一个自以为迷倒万千少女的微笑。
余笙看看面前的柳意安,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画册,怎么样都无法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画册上的男子眉清目秀,眼中含笑,让人一眼就很有好感,可是面前这人,怎么看怎么一脸猥琐,那双眼睛自进来之后就一直紧紧的黏在余笙的脸上,若不是还记得这里是侯府,恐怕哈喇子已经流了三斤半了。
秦氏看着这柳意安,再看余笙脸色,便知道这个又没戏了。
不待余笙赶人,秦氏便道:“今日就到这里,柳公子请回吧。”
那柳意安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早已候在一旁的侍卫给请出去了。
柳意安一走,秦氏便悄悄问余笙:“今日还看吗?”
余笙吐出一口浊气,咬咬牙,“看!今日怎么也得把这剩下的给看完。”
秦氏心中不免叹气,原以为这京城如此之大,想要招个女婿并不算太难,可是这几日下来,才现,这要招个合适的女婿,一点不必挑个人家嫁了简单。
余笙憋着一口气,将剩下的人一一看过,结果毫无悬念,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
外形上不是矮就是瘦得像麻杆,稍微有那么几个看着稍微正常一点的,可是张口要么就是余笙完全听不懂的“之乎者也”
,要么就是过于谄媚。
总之,就没有一个合适的。
“娘,不如我还是不嫁了吧?”
余笙看过了这些人,对未来夫婿完全没了期待。
秦氏闻言大惊,“这可不行!”
余笙一惊,她没想到秦氏态度会如此强硬。
秦氏自己也没想到,这话不过脱口而出,先前根本没过脑子。
见余笙一脸受伤的模样,秦氏牵着余笙,去了内室,待到只有母女二人时,才将前些日子景荣被宣召进宫的事讲给了余笙。
“所以现在,咱们必须得招婿,不然,就是欺君了。”
秦氏有些抱歉的看了看余笙。
余笙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悠悠的叹了口气,“那就还是继续招吧。”
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已经将陈皓骂了千百遍,若不是他多事,现在她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可是这些日子,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若是以后都是这样的,恐怕这辈子她都招不到一个合适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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