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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都没变,不过,这几日的记忆却同以前有些差别了。
不仅是她自己的生活同上一世有了些变化,好些事情,好像都不一样了,就连她的好友景余笙的生活也变得不一样了。
昨日参加的那花宴,上一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过,自然也不存在自己在花宴上落水的事。
于锦潇还没能搞明白这其中的关联,然而,她现在又不能想得太多,她实在是太累了。
春夏和春晴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守着于锦潇,期间又给她喂过一次药。
一直到傍晚,于锦潇才总算是养好了精神,吃了些稀粥,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
整整一日,潇湘苑这里都没有人来问过于锦潇今日的病情究竟如何了。
于锦潇自然也不在意,继母是什么德行,她早就看透了,就连她爹,那也是完全指望不上的,爷爷一死,这个家对她来说就已经完全和她没有关系了。
唯一的牵挂只有哥哥,可惜哥哥也……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重复上辈子的路。
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她也一定会想办法改变哥哥的命运。
春和堂,钟氏已经知道于锦潇醒过来了,不过她没有什么表示。
晚间余年林过来用晚饭,瞧着钟氏有些憔悴的样子,“怎么了?你今日看起来好似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潇姐儿昨晚不是病了吗?我去守了一夜。”
钟氏一边柔柔的回应余年林,一边动手给余年林添了一碗汤,放在了他面前。
“病了?怎么突然就病了?”
余年林问道,心里却开始责怪起于锦潇外祖家,也不知道这三年究竟是怎么养孩子的,竟然还养出个病秧子来。
“昨天晚上的事,当时我还跟你说过的,你这人,又没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钟氏嗔怪了一句。
“那现在如何了?可好些了?”
余年林一边吃饭,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若实在是病的严重,耽搁了选秀就不太好了。
“烧已经退了,应当是无碍了。”
钟氏一边说着,一边拿帕子掩着嘴,打了个呵欠。
余年林正好看到钟氏这疲惫的模样,想起先前钟氏说照顾了大女儿一整晚,仔细一瞧,她眼下乌青,即便天色暗下来了,都还能看得清清楚楚,可见昨晚确实是累着了。
“你这人也是,家里这么多仆人,干嘛非得你自己守着。昨晚没睡,今天白日里怎么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休息。”
“我虽不是潇姐儿生母,却也是一直拿她当自己亲生的,她病了,我又哪里能安心去休息,再说了,这府里,每天一睁眼就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呢,哪儿能清闲得了。”
钟氏说着,又微微张着嘴打了个呵欠。
昏黄的烛光下,虽然眼下有些青,但整个人却因为有些困顿,倒是比平日里更显几分温柔和慵懒。
这样的钟氏和往常显得不太一样,余年林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平静的心,忽然就被勾了起来。
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啊。
余年林一把将钟氏抱起,直往内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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