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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便又往山下行,路上还遇到了另一队人马,显然也是进山寻她们的。
只是待瞧清楚了那领头人的模样,余笙脸上的表情便有些不好。
陈皓这狗皮膏药,竟然不死心地还追到这里来了。
她就知道昨天落在自己头上的那些好事没那么简单。
余笙有些后悔,倒不是后悔接下了这些“糖衣”
,而是后悔昨天下手太轻了点儿。
余笙因为陈皓的出现勾起了一肚子的火,然而此刻却不好作,只好当做没有看到,眼不见为净。
陈皓却同余笙正相反,自春日里她离京,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她了。此刻再见,当然要好好看个够。
因为余笙的刻意回避,错过了景弘对着陈皓时的恭敬和殷勤,也无从知晓陈皓的身份,自然也不清楚,这位才是与她“互相倾心”
的正主——剧中男主。
因为穿着好几层的衣服,又是在这夏日的山里去走了一遭,余笙贴身的衣物早就汗湿了,外面的衣服也被灌木勾坏了不少,之前被抹在脸上的姜黄色,也早已和汗水混在了一起,袖子一抹,整个成了花脸猫。
余笙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演戏嘛,之前比这更狼狈的时候也有,况且今日在密林中走了一遭,除了穿着绣鞋爬山把脚磨破皮了,其他的倒是一点伤都没受,运气简直不要太好。
然而,余笙不心疼自己,有人却心疼坏了,南安侯世子景弘自不必说,陈皓更是仿佛心头在滴血,她一个娇滴滴的侯府小姐,哪曾经历过这般苦楚。
一行人又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快到山下了。
远远的,余笙便已瞧出了车队的不同,显然道具组已经细心处理过了,空气中甚至飘散着同款血腥味。
待离得近了,余笙大致瞅了一眼,果然现好些人的身上都缠了布条,显然是之前受过伤,只是或许时间紧工作量又太大,包扎的手法略显粗糙。
余笙有心想问几句,又怕崩了自己惊魂未定的侯府大小姐人设,便收了心思。
从在山上遇到,一直到山下,余笙从始至终都没搭理过陈皓,哪怕一个眼神都没给过,陈皓却整颗心都系在余笙身上,自然是感受到了余笙对他的冷淡。
是在怪他来晚了?还是说,她还在为了那件事生他的气?
她确实该怪他,若不是因为他,今日她也不必遭遇这番。
只是这一笔糊涂账,他又要怎么样才能算得清楚?
想到今日这场袭击事件的始末,陈皓也只能在心底叹气。
因为心里有所亏欠,所以余笙现在不待见他,陈皓便也不好硬往她面前凑。
车队很快便整顿好出了,余笙又重新坐回了塌上,准备继续她的观光之旅。
只是这一眼望出去,她便呆住了,眼前不是郁郁葱葱的自然风光,而是身异处的残肢断臂。
为了看得清楚些,她甚至将整个头都伸了出去。
片刻后余笙使劲拍着车厢,大叫:“停车!快点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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