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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半夜,志愿军各部均已经占领敌人的前沿阵,并向美军龟缩的中心区动进攻,这其中,当属第七穿插连的战斗最为激烈,他们是最先插入美军心脏的一支连队,也是率先遭遇到美军重火力打击的部队。
在十余辆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形成滚滚洪流,朝着七连碾压过来,他们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这颗插入心脏的利剑拔出去。
也因此,他们在打溃败一波美军的冲锋之后,很快便遭遇到美军更加勐烈的反扑,刚刚胜利的喜悦还没有享受,数名战士就死在了敌人的炮火之下。
夏远脸上的微笑凝固,迅躲进掩体里,蜷缩成一团,炮火伴随着敌人的坦克,他躲在掩体,目光穿过硝烟弥漫的战场,看的一清二楚。
“美军的最后一道防线,将其撕开,兴里的美军将会彻底乱作一团!”
美军在兴里的布局正是环形防御阵,而现在,第七穿插连犹如一把利剑一样,直插美军的心脏,这把尖刀不拔,他们注定活不过亮,也因此,美军意识到了七连的重要性。
兴里当下的指挥官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们的指挥所已经乱作一团,黑不利于增援,同时也不利于撤退,最关键的是白空投给他们装甲车的弹药竟然空投到了泗水里的美军。
而距离白还有四五个小时,志愿军就已经打进村子,更要命的是一支敌人的部队竟然穿插了进来,这就像是在前沿阵上的战斗一样,敌人在他们的前沿阵钉了一颗钉子,并顺利的打通了和其他敌人部队的前线,致使他们阵失守。
而现在这群敌人又要玩这套,眼前的指挥官绝对不会让他们再次上演生在前沿阵的那一幕。
“你们是一群饭桶吗!还记得我们的前沿阵是怎么丢失的吗?fuck!几个人顶住了我们的士兵,fuck!fuck!现在他们又要再次上演我们在前沿阵上的失败,这次再失败,我们都要完蛋,立即让坦克和装甲车部队回防,命令炮兵给我炸死他们!绝对不能让我们在前沿阵上的失败再次上演!”
指挥官大怒的指着手下的几个尉官,就在他大骂这群饭桶的时候,负责通讯的通讯员放下耳机,“长官,你应该来看看这个。”
指挥官气的走上前接过文件,目光顿时一凝,用力把的文件捏成一团,嘴里破口大骂:“funetbsp;!”
绝望的文件内容是,泗水里的美军已经撤退,这也就意味着接应他们的部队没了,他们要坚守在兴里,等到下碣隅里方向的救援。6战一师师长史密斯特意要求他们,一定要坚守住。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志愿军已经打进来了,能不能看到明亮就是个问题,怎么可能一直在兴里坚守?
此时的美军指挥官,已经有些绝望了。
兴里的战斗随着志愿军攻入美军的前沿阵,深入美军的防线之内,战斗态势生了翻覆的变化,27日夜遭遇到巨大的打击的美军到目前为止,只是补充了弹药,而人员并没有得到补给,甚至在紧要关头,美军的直升机还接走了两名美军指挥官,极大的挫伤了美军士兵的士气。
再加上此时有一把利剑直插兴里美军的大动脉,大出血的美军如果不及时止住这个大动脉,也许他们连初升的太阳都看不到。
整个兴里战线上的志愿军已经杀红了眼,不顾一切的端着爆破筒、炸药包冲向美军的坦克和装甲车,在一场场血雨的挥洒下,美军构建起来的环形防御阵正在遭受着远比二战时期更加激烈的战斗,这场战斗,他们见识到了那群不怕死的勇士是如何用自己的血肉去和他们用钢铁打造的战争武器碰撞的,也在这场战斗中,为志愿军战士的战斗意志而惊恐。
第七穿插连犹如一把利剑深深刺进敌人的心脏。
同样,多大的深入,就有多大的牺牲,七连的牺牲是巨大的,正如当初在火车上,雷公所说:“七连用自己的大伤亡,换来我军的小伤亡。”
这一刻,雷公当时所说的话再次上演。
第七穿插连的战士挥着无畏的冲锋精神,面对美军坦克和装甲车的冲锋,他们组成三三小组,有人掩护没有人组成敢死队冲上去炸美军的装甲车和坦克,一些战士还没有等冲到美军的装甲车前,身体便被美军的机炮打烂身体。
伍千里抱着冲锋枪在掩体里大喊着:“平河,平河!装甲车!”
“看到了!”
平河回应,他肩扛着级巴祖卡,瞄准着一百米开外的美军装甲车,一炮弹急射,将其打掉,但美军的坦克装甲车数量太多了,而巴祖卡又没有那么多的炮弹。在炸毁第三辆美军的装甲车之后,再去问伍万里要炮弹的时候。
伍万里摇摇头。
平河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这次带的炮弹数量就三。
伍千里又喊道:“平河!”
平河被打的冒不出头,只能躲在掩体里大喊着:“连长,没有炮弹了!”
伍千里拧着眉头,看着远处美军压过来的坦克和装甲车,“余从戎,我们去炸!”
夏远收回目光,喊道:“连长,交给我!这玩意儿我用手榴弹可以对付!”
先前在江桥以北的时候,用手榴弹炸过这玩意儿,别看这玩意儿装甲厚,打不穿,炸不烂,但装甲车里边是要坐人的,再厚的装甲车也抵消不了手榴弹落在上边爆炸的震荡。
并且这类机炮车驾驶机炮的位置是在外边,但由于遮挡机炮驾驶员的挡板实在是太多,哪怕是拥有大师级枪械的夏远,也无法隔着挡板将操控机炮的驾驶员打死,子弹打不死,但不代表手榴弹就炸不死他,只要把手榴弹丢在他头顶,操控机炮的驾驶员就会被炸死。
至于美军的坦克对付起来还是比较容,坦克是通过潜望镜观察敌人,将坦克后方的步兵打退,从侧翼包抄坦克,坦克基本上成了刀俎上的鱼肉。
夏远无比冷静的盯着远处的坦克群,他知道,自己一旦不成功,被敌人的坦克群围着,哪怕自己拥有十条命,都不够敌人的坦克群轰炸的,这种任务,无疑于去送死,而那些抱着爆破筒无畏冲锋的勇士也知道这一点,他们还是毅然决然的冲上去。
他们在和世界第一强国,拥有先进武器装备,拥有核武器,拥有绝对制空权,拥有大量飞机大炮坦克装甲车,甚至航母的现代化美军作战,迎着枪林弹雨,没有丝毫的害怕。
一道命令就奔赴战场,穿着单衣顶着零下三十度的气温,为了掩护战友撤退牺牲,为了胜利抱着炸药包冲向敌人碉堡,为了一挺重机枪而牺牲自己,为了......
这一路走来,他见识了太多太多英雄,也在这一场场生命挽歌之中,渐渐成长,成为一名心中有信仰,有力量的光荣志愿军战士。
夏远心中变得坚定,铿锵有力的说道:“我去!这种事情也只有我去!如果能够减少牺牲!我一定可以的!”
他现在还记得雷公的话,七连用自己的大伤亡,换来我军的小伤亡。哪怕自己身受重伤或赴死,能够少牺牲一些战士,赢得这场战役的胜利,这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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