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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倒不是说有什么问题,他的身体应该是健康的,只是孱弱了一些,非常瘦,弱不禁风的,脸色也是非常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但那个孩子真是怪得很,就好像是孩子的身体里住了一个大人似的,尤其是那个神态,老气横秋的,让人看着心里都直害怕。
我带过那么多孩子,还没见过哪个孩子眼神里有那么多内容的。
小孩的眼睛不都应该是清澈、单纯的吗?
而且他从一岁多就会说话了,压根就没有牙牙学语那个阶段,一张口就是一句完整的话。
当时山庄里的人还说什么是神童,我看啊,哪里是神童,没准就是被什么脏东西给上身了。
总而言之,那个陶弘时看着就让人心里怵。
后来,他就一直在山庄里,本来还是在四楼的儿童房,可后来他就说他不喜欢儿童房,要搬到一个安静点的地方住。
他说这话的时候才不过三岁,你说一个三岁的孩子,哪里会来得那么多想法。
我们还以为陶欣蕊不会同意呢,谁知道陶欣蕊立刻安排人,把地下室的房间全都清理了出来,没过多久,陶弘时就自己搬过去了。
而且他不许任何人进他的房间,包括陶欣蕊。
这山庄的地下室我去过一次,阴森恐怖的,别说一个孩子了,大人都在里面呆不了几分钟。
可谁知道这个陶弘时真就住在地下室了,除非是陶苍建喊他,否则他从来不从地下室里出来。
你说这孩子本来身体就不怎么样,又常年呆在暗不见光的地下室里,啧啧!”
女人再次摇摇头。
“另外还有个特别邪门的事儿,我都没跟别人说过。”
女人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又不说话了。
祝龙心领神会,他又递过去两张钞票。
女人美滋滋地收下了,然后继续说“大概是在陶弘时五六岁的时候,有一次他生病了,病得很厉害,偏偏那天陶欣蕊又没在家,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山庄里是有内线电话的。
平时大家有事儿都会打内线电话。
那天晚上,我是在山庄里值班的,我正要睡觉,内线电话就响起来了。
我当时还纳闷,家里的祖宗们都没在山庄里啊,大半夜的能是谁给我打电话。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结果没想到居然是陶弘时,说实话,我们平时根本都想不起来山庄里还有他这号人物。
我当时心里虽然有疑虑,但还是下了楼,毕竟人家是主子,我就是个奴才嘛。
我下了楼才知道原来是陶弘时病了,病得非常严重,他整个人都在烧,而且烧得特别厉害,都烫手。
当时他已经昏倒在房门口,地下室的大门是开着的,我听见里面传出来很多恐怖的哀号声,就像是有鬼要从地下室里爬出来一样。
我当时也不知所措,就把他背到了我的房间。
他当时烧得太厉害了,我给他吃了两粒退烧药,想把他的衣服脱下来,给他擦擦酒精降温。
可谁知道,当我把他衣服脱下来的时候我都吓傻了,只见陶弘时的后背上居然有一排鳞片一样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长这种东西。
我当时心里就有一个念头,会不会陶弘时之所以会住进地下室,就是因为他身上的鳞片,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现他身上有这种古怪。
我当时坐在那里,吓得不得了,你说万一陶弘时醒了之后现我知道了他身上的秘密,会不会就杀了我灭口。
于是我想赶紧把他的衣服穿上,谁知道这个时候他醒了。
他犀利地看了我一眼,我感觉他一眼就把我给看穿了,他知道我想什么。
于是他冷笑了一声,那个声音根本就不是一个五六岁孩子能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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