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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龙跟孙兴彪一组盯了几天温冰冰,早已是疲惫不堪了,午夜,周逸和宋汐来替他俩,祝龙才终于能回到家好好睡一觉,他一头栽在床上,连身都没翻,就睡死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只见黑漆漆的房间里,有一个人就站在自己的床边看着自己。
对方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
而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自上而下。
祝龙想要翻身起来,却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自己喘不上来气。
他抬起头,想要看清对方的脸,只见对方长长的头披散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居然没有白色的眼仁。
祝龙想要大喊,可是声音卡在他的喉咙里,让他无法尖叫。
对方慢慢靠近祝龙,一股腥臭的味道瞬间蔓延了整个房间。
滴答、滴答
鲜血滴落在祝龙的脸上,像一只只蚯蚓,蜿蜒地顺着他的脸颊爬行。
当这个人的脸和祝龙的鼻尖只有咫尺之遥的一瞬间,祝龙终于认出这个人是谁了,她居然是之前拆迁楼那起案子中小女孩依依的妈妈杨婉莹。
“谢谢。”
杨婉莹的声音仿佛是从祝龙腹部向全身蔓延开一般,然后她就消失了,祝龙身上的压迫感也瞬间消失了。
他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只听见啪嗒一声响,一个东西应声落地,是一只小小的青花瓷碟。
祝龙捡起瓷碟,这个东西他从未见过,母亲向来不喜欢青花瓷,自然不会买这种花色的碟子,这碟子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杨婉莹带给自己的?她人都已经死了,给自己带个碟子来做什么?
祝龙把瓷碟放在桌子上,辗转反侧找不到答案,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祝龙浑身不自在,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到了队里,脱外套的时候就感觉外套好像比平时沉了一些,一摸兜,一丝冰冷渗入他的手指,居然是昨天晚上现的瓷碟,居然被他稀里糊涂地带到了队里。
祝龙把瓷碟随意放在桌上,就开始继续查看监控录像,忽然,他身后来了一个人,略有些惊讶地说“祝龙,你该不会玩碟仙吧?”
祝龙疑惑地回过头,只见身后站着的是队里被称为“半仙”
的迟姐迟思文,迟思文年龄和陈赞宇差不多,但很少跑现场,但队里的资料、证物都是由她负责,上一世祝龙和她配合的时候最多,迟姐是个有点神神叨叨的人,但心很细,李副队也正是看上她这一点,才特地把她从下面的户籍派出所调到刑侦大队的。
“什么碟仙?”
“你不知道?”
迟思文拿起祝龙桌上的碟子仔细端详了一番,更加确地说“你看这个后面有殄文,就是用来请碟仙的道具,只是你这只碟子很特别,很不常见。”
“迟姐,你坐。”
祝龙赶紧把迟姐请到自己的座位,递上一杯热水“这个碟仙到底是咋回事,您得给我好好讲讲。”
迟思文顿时来了兴致,主要平时她在队里说这些压根就没人信,没想到祝龙居然很感兴趣,还让自己给讲讲,她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碟仙和扶乩一样,都是一种占卜的方法,碟仙就是利用盘子,把神灵或者鬼魂请到碟子上面,然后利用碟子来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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