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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保姆过来,伸手探了探谢熠夺的额头。凉凉的,也不烧。保姆自言:“烧退了,怎么还在睡。”
沈小团子:“哥哥是太累了。”
保姆看了一眼小团子,又看了吃了大半的小包子,堆起笑容:“哥哥要是醒了,记得对爷爷说哦。”
沈小团子响亮回答:“好哒。”
现在,大厅里,谢春山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坐下:“熠夺怎么还没有醒?这都1o点了。”
刚才有家佣过去看了,说是谢熠夺睡得很香。烧也退了。
秋茉莉一直站着。她不是家佣,也不是保姆,和谢春山地位平等,不需要站着说话,这次,秋茉莉的心一直悬在嘴里,惴惴不安。
谢春山一直没怎么理她。
此时,她缓缓开口:“谢先生,医生也看过了,说熠夺只是感冒,没事的。他现在已经退烧了,现在还在睡,可能就是太累了,要休息。”
“太累?”
谢春山此时没有脾气,而是淡淡地说:“昨晚他可是在一个小小的狗窝里呆坐了到大夜,你怎么说他太累呢?秋老师。他到底哪里累了?”
谢春山的质问如同座山,压在秋茉莉胸口上。
秋茉莉捏了捏手掌:“谢先生,这是个意外,我没有想到的。”
谢春山闭起眼睛:“我一年给你几百万的薪水,你让我的孙子忍冻挨饿。他长这么大从没有病过,这一次高烧到4o度。如果不是昀昀跑出来求助,你们怕是要让他在那里呆上整整一晚吧。”
秋茉莉心脏狂跳,手脚冷冰,但脸上强自镇定:“我们都想不到,他会和沈昀昀呆在里面不出来。我们以为他只是去找沈昀昀去了。”
谢春山:“你是说这事怪熠夺不懂事,自作主张。”
秋茉莉:“我没有那个意思。”
谢春山又半闭上了眼。手指敲着桌子。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了秋茉莉的心脏上。
谢春山:“秋老师,你有没有想过熠夺为什么宁愿和昀昀呆在狗窝里,饿着肚子,受着冻,也不出来?”
秋茉莉咬牙:“谢先生.....”
谢春山手在桌上一顿:“他们不出来,
是不想见到你!!”
秋茉莉身体一僵。
秋茉莉也有自己的骄傲,她出入豪门,颇得人尊重,现在,她几次三番被谢春山呵斥,质问,此时她一咬牙,向谢春山微一欠身:“谢先生,那我自己去看看谢少爷。我做错的话,我可以向她道歉。”
谢春山:“不用。这段时间,你不要出现在熠夺和昀昀面前。”
什么?
秋茉莉怕是听错了。
这段时间?是什么意思。
不出现在谢熠夺面前是什么意思?是谢春山要辞退自己?
不出现在沈昀昀面前。
沈昀昀在这个城堡到处跑,随时可见,那是要自己主动避开他?
谢春山这又是什么意思?
秋茉莉:“谢先生。我是谢熠夺的生活导师,我跟了他三年了,这件事我是处理的有问题,你不会因为这点事否定我这三年的成绩。”
谢春山一摆手,打断了秋茉莉的冗长的自诉。
谢春山:“熠夺怕是一见到你,病情又要加重,昀昀见到你又要躲起来了。”
秋茉莉僵在当场。
谢春山看了昨天的视频。沈昀昀是个什么样的孩子?脸皮厚,没心没肺,粗线条,就这样一个孩子,被一个大人当然揭短,还在这么多的摄像机前,这就是当众处刑啊!
这样一个调皮到无赖的小团子昨天半夜抱着自己的大腿,因为谢熠夺,哭得眼泪汪汪,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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